本就是他半真半假地试探,是他借着话题和酒劲迈出的最勇敢的一步。“要不我俩凑合下得了。”
她垂着头,手颤了下,她掩饰般轻晃酒杯,看着里面颜色浅淡的液体攀着杯壁旋转,没有看到自己盯着她的眼神清醒又深刻。被吓到了吗?
他是不是该说“开个玩笑“算了吧”掩饰过去?谈知许握了握拳,他不愿意,那不是玩笑,也不想算了。这片刻的安静里,时间过得格外漫长,酒意全褪,他清醒得不能再清醒。渐渐生出不确定招致的烦躁,紧张、忐忑,是他几乎少有体会过的情绪。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打破沉寂,直到她的声音异常冷静,字字清晰。“好,试试。”
眼前的人,察觉到爱只不过数年,却又实实在在放在心上二十多年。长大后他们没有再靠的如此近过,近到彼此呼出的热息都能拍打到皮肤上,泛起痒,勾起难以抑制、情不自禁的情和欲。对谈知许而言,这两者,都是她。
她的唇饱满,分开后变得愈发水润,殷红诱人。时好,你走不了了,这辈子都是。
谈知许不想放她离去,顾不得酒水打湿后的黏腻不适,大掌落在她后腰按向自己贴近,复而又吻上她,想过千万次的吻,从一开始就注定缠绵不休。时好,你只能是我的了。
爱我吧,没有人会比我更爱你了,我们长长久久地、永远在一起,从生命的开始,到生命的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