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还要挑对象?我只在意杀人的难度。”
总统伴侣魏尔伦感到极为费解:"…难以置信,你这样做能得到什么成就感吗?只是一个无差别连环杀手而已。”
[暗杀王]魏尔伦不甘示弱:“你被兰波惩罚,就很有成就感吗?”总统伴侣魏尔伦立刻反驳:“当然有,兰波每次都不会只有惩罚。”“你怎么能这样就满足了?”
[暗杀王]魏尔伦瞪着总统伴侣魏尔伦。
“难道我该像你一样当无差别连环杀手吗?”总统伴侣魏尔伦瞪着[暗杀王]魏尔伦。
影片才刚放了个开头,魏尔伦包厢里就已经变得火药味十足。DGSS特工魏尔伦听着听着就走神了,不知道在想什么。少年魏尔伦基本没有理解他们那些像机」关」枪一样蹦出来的单词,索性继续盯着银幕。<2
至少影片里的魏尔伦和他的时间差不多,说话用的单词也很简单;包括那个兰波同样顾及他,语速放得很慢,遣词造句都可以听懂。和他认识的那位兰波,从目前来看,并没有区别。倘若到时候他的考核也是这个项目,少年魏尔伦自信他肯定不会再被兰波惩罚。
只有曾经当过“无差别连环杀手”,如今又和兰波在一起的武侦魏尔伦沉默,莫名感觉自己是这两人拌嘴里的唯一受害者。“没事的,没事,"武侦魏尔伦慢悠悠劝架,[暗杀王]魏尔伦还小,不懂事,以后有他后悔的时候。”
[暗杀王]魏尔伦瞬间对他怒目而视,“我有什么可后悔?”武侦魏尔伦:“我当初也像你这样嘴硬。"<2[暗杀王]魏尔伦”
如果不是这部影片没办法按暂停,他们还要继续分出点注意力来观影的话,在场五个魏尔伦,至少得打起来三个。【在静坐惩罚过后,兰波将特意冒着风险从黑市买回来的葡萄酒作为奖励,与魏尔伦碰杯庆祝。
在正式加入DGSS后,魏尔伦接下来的排程立刻被一大堆高强度训练填满,每天都累得倒头就睡一-确切地说是昏迷过去。他的生活变得规律而简单,反复磨炼到极限的训练使他迅速成长,从懵懂的实验体蜕变成优秀的特工。
就这样过了不到三个月,兰波接到任务资料,独自去找高先生谈话。】兰波包厢里的气氛相当和谐,大家都看得格外专注。DGSS特工兰波:“之前的考核是这样吗?我的记忆与这段有些出入。准干部兰波微微摇头:“我有点记不清楚了,好像确实并非如此。”武侦兰波:“不担心保罗起逆反心,进而排斥你吗?”总统兰波:“有担心过,所以给予的惩罚都不会涉及身体或精神的实质伤害。”
武侦兰波微微点头:“感觉你看保罗看得特别紧,还特意去找高先生,让他尽可能不要分开安排任务。”
总统兰波:"嗯?你们没有这样做吗?”
DGSS特工兰波摇头:“在我的记忆里,我和保罗一直是分开居住。”比起魏尔伦包厢那边剑拔弩张的气氛,兰波包厢里的氛围过于和谐,来自不同时间与世界的兰波闲聊般交谈着,目光就没有从影片里的魏尔伦身上挪开过刚捡回魏尔伦没多久的少年兰波更是看得目不转睛,就像在看什么教育指导课程。<1
少年兰波:“他好像不太能接受葡萄酒。”总统兰波:“是不太喜欢,辣味和酸味也不太能接受。他更偏爱清淡的饮食,相对而言最喜欢甜口,汁水含量高的新鲜水果也很受欢迎。别忘记了。”少年兰波认真点头,记下这位过来前辈的经验。这可是在座唯一一位与魏尔伦结婚、事业也达到巅峰的阿蒂尔·总统·兰波。“你对保罗的占有欲表现得也太明显了。”武侦兰波有点惊讶,“原来从旁观者视角,我是这样偏执的性格吗?”想了想自己在被魏尔伦背叛的时候,说出“就算斩断你的手脚,也要将你带回去”…好像与影片里表现得也没什么差别。<1武侦兰波若有所思。
准干部兰波看起来最高兴,因为他的记忆缺失得很严重,即使最近逐渐恢复,也仍七零八落的,像拼图碎片。
观看这部影片有助于补全他的过去。
魏尔伦包厢里,[暗杀王]魏尔伦还在冷哼:“没有自由的生活,就算成为总统的爱人又如何。"<1
总统伴侣魏尔伦幽幽回敬;“你自由,你被整个欧洲追杀,住酒店都不能用真名。"<2
这句话没法反驳,[暗杀王]魏尔伦不吭声了。【第一个任务正式开始,兰波特意给魏尔伦安排了一个只需要本色出演的假身份一-他们成为一对兄弟,以插班生的身份转到一所宗教学院里。在任务里,兰波也始终照拂魏尔伦,没有让他受到任何伤害。虽然中途被逼着死记硬背了基础乐理,还要登台献唱。】“唱得也太难听了,你真的是我吗?”
[暗杀王]魏尔伦毫不客气点评道。
“初次尝试而已,你想听听我现在唱歌的水平吗?”总统伴侣魏尔伦眯起眼。
“就来唱我和兰波在教堂结婚时的那首歌吧,还是我专门为兰波写的歌词。”
“教堂竟然能同意你们结婚?”
武侦魏尔伦关注到另一个重点,有点好奇。“不同意,但兰波是总统。”
权势大到一定程度就是这样的,什么事情都好商量。总统伴侣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