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塞嘴里,再咕噜一声就整个吞了下去。
美味!!
头一次见识到人类的嘴巴能张这么大的亚琼"…哇。”他将这袋零食放在地上,打开袋囗。
“本来这里面有一部分是给乱步买的,不客气的话就先随便吃吧,吃到饱为止。”
亚琼抬头对着白发少年简直快要眼泪汪汪的表情,又小小惊了一跳。“嗯……我叫亚琼,你呢?”
“中岛敦!”
中岛敦握住亚琼的手,使出全身力气摇动。“太感谢了呜鸣,原来你是好人!好人中的大好人!”“不客气,只是举手之劳而已。”
亚琼索性坐在堤坝上,看着中岛敦以旋风般的速度狂吃那袋零食。中岛敦明显想再多向他道谢几声,但满嘴都是食物,只剩下一边吃一边发出“啊呜啊呜"声音的份。
可能说的是“我一定会报答你的"之类,但亚琼实在听不出来。“之后有什么打算吗?”
等到中岛敦吃东西的速度放慢了些,他才继续问道。一提到自己此刻格外绝望的处境,中岛敦撕开包装的速度就慢了下来。“还不知道,我这种人就算去工作也不会有人要。而且,我身边还跟着一个恐怖的东西……唔?你在看哪里?”
说着说着,中岛敦一抬头,发现亚琼的目光已经略过自己,好像在欣赏他身后的那条河。
不对,比起欣赏,更像是在寻找?端详?
“河里飘着的那个人……好像很眼熟。"亚琼皱起眉毛。“啊?”
中岛敦一回头,发现竞竟然真的从上游飘过来一个人,还是头上脚下的!“!!怎、怎么办,要救人一-”
他把饼干全部往嘴里一塞,紧接着就跳下了水,吭哧吭哧把人背上岸。亚琼把溺水者翻过来,正面朝上-一果然是太宰治。中岛敦好奇:“是认识的人?”
亚琼:“嗯。”
打捞太宰治太多次了,他早已熟悉流程。
甚至都用不着做心肺按压复苏,只需要稍等一会,太宰治就会睁开眼,像僵尸一样直挺挺地坐起来。
“是亚琼啊。”
被救起的太宰治浑身湿漉漉的,先跟亚琼打了声招呼,尾音如烟雾般轻飘飘的往下坠,透出分外遗憾的叹息。
“嗯,“亚琼问,“太宰哥哥不是和国木田哥哥出门做委托了吗?国木田哥哥呢?”
太宰治”
太宰治:“啊哈哈,这可真是说来话长…你身边的少年是哪位?”不敢回答这个问题的太宰治的话语一转,看向亚琼身边那个模样陌生的白发少年。<1
“中岛敦。”
亚琼简单介绍了下他的来历,听得太宰治连连点头,又问了些更详细的情况。
中岛敦是在两周前被孤儿院赶出来,四天前来到鹤见川川附近,之后一直在这块地方游荡,直到尝试打劫亚琼。
太宰治捏着下巴,听得连连点头。
“噢噢,原来如此………
亚琼:“太宰哥哥有办法解决他的难处吗?”太宰治:“能不能彻底解决不好说,不过嘛,也算有点想法啦。毕竟我的信条是【不给任何人添麻烦、干净利落的自杀),结果被他捞起来了,算是添麻烦了呢,怎么说也要表示一下歉意。”
一听自己的未来又有了希望,中岛敦大喜。“真的吗,这位太宰先生!”
“是啦是啦,不过呢,可能得先让中岛君吃一点苦头。”太宰治站起身,先脱下那件又湿又沉的外套,勉强拧干水,又展开抖了几下。
内里那件细浅蓝条纹的白色衬衫和黑色马甲也已经浸饱了水,湿哒哒黏着肌肤,勾勒出相当瘦削的身材轮廓。
这还是他们轮流看着太宰治,监督他好好吃饭而非动不动就生啃野外蘑菇、或是自己动手做各种古怪自杀料理的结果。“哦,对了……”
太宰治重新将外套穿在身上,正要对亚琼说些什么时,河对岸传来国木田独步的怒吼。
“太一一宰!!你这家伙又擅自跳河里,阻碍我的工作进程!”“……哎呀,是国木田君。”
太宰治理了理袖口,笑容灿烂。
“辛苦了一一”
“我到底是因为谁这么辛苦一一哦,亚琼也在啊。”愤怒抱怨到半途的国木田独步看见乖巧站在一旁的亚琼,尾音一转,怨气也跟着散了大半。
“国木田哥哥。"亚琼也和他打招呼,“我出来给乱步和我买零食,顺便带点保罗喜欢吃的。”
既然国木田独步和太宰治都在这里,后者还向他保证可以帮中岛敦,亚琼便不再多留,准备重新买一份零食带回去。走了两步,他想起太宰治刚才似乎要对他说什么,便又回头问了一次。“没什么哦,你先回去吧。”
太宰治弯起眼睛,目送略显困惑的亚琼离开。重新返回超市再购买一次花费的时间有点长,亚琼拎着东西回来时,魏尔伦明显有点担心。
“发生什么意外了吗?”
“只是路上碰见了一个饿得快死的少年,以及尝试投河自尽的太宰哥哥,还有来找他的国木田哥哥。”
亚琼将属于江户川乱步的那部分零食分给他,并立刻听到一声“好耶!"的开心欢呼。
听完这一长串的魏尔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