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取下的一页纸。”如果有一整本书,想要添这一句话自然十分轻松。但只剩下一页纸,可书写的地方太少,它的战略意义就变得截然不同。对于没有超越者的日本而言,这页纸或许就能媲美一个超越者级别的有限次数战力,不是种田山头火能随意决定消耗的东西。如果兰波需要它,可能得走正规但又不太寻常的外交途径,从上层入手。“我知道了,感谢您的慷慨解答。”
兰波思索片刻,表示理解。
甚至,种田山头火愿意透露出这样的机密情报,都已经算是严重违反保密条例,会暴露本国的震慑性力量不足。
兰波要是有别的心心思,整个日本都会遭殃。也是种田山头火接触过他,才大着胆子告诉他这点实情。兰波挂断电话,从桌上取来一张空白的信笺,开始写内容。等签好他的名字、盖上火漆,这封信会通过秘密渠道漂洋过海,送到日本首相手中一-而后者大概率会同意出借(书页】。以有限制的消耗型异能武器为代价,换到有史以来支持率最高的法国总统的人情,连傻瓜也知道该怎么选。
只是…
兰波无声叹息,而坐在对面的魏尔伦却露出笑意,反过来安抚他。“我已经在这里度过了足够愉快的时间,就像误入用蘑菇圈出来的仙女环,每一天都像在做梦。”
“既然是梦,我迟早都该醒过来的。”
没有执着的要留在这里,魏尔伦在看尽一切后,已经坦然接受了自己的命运。
兰波没有立刻回应,望向他的目光中隐隐透出某种哀伤的情绪。反而是魏尔伦又笑了笑,口吻轻松。
“何况,能看到你现在拥有这么高的成就,能够实现自己的理想,"他说。“我真的很高兴。”
滴答。
在睁眼前,魏尔伦已听到了熟悉的、水珠溅在石砖上的细微声响。这是他居住的那间地下囚室,他又回来了。魏尔伦并不觉得遗憾,甚至终于为一切回归正轨而感到安心。那些人生属于另一个做出正确选择的自己,并不该由他来抢占。自己这份孤寂的人生,同样只让他来走完就好。魏尔伦缓慢睁开眼睛,却听见身边传来一句轻盈而上扬的愉快嗓音。“醒啦?手术很成功,病人接下来请好好休养,切忌油腻、辛辣及剧烈运动一一"<1
竞然还假装自己是医生。
魏尔伦有点哑然,转头看向坐在他床边的太宰治。“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他不记得自己和太宰治的关系很好,对方以前也从没有特意到这里来看他。问完这句,魏尔伦才发现对方身边还站着个同样陌生的男性一-偏深的红铜发色,板着张没什么表情的脸,看上去相当正经。“哼哼,比起询问我和另一位魏尔伦先生的遭遇,你要不要先看一下他留给你的礼物呢?″
太宰治将这把有靠背的木椅倒过来坐,两只手撑着椅背,脑袋一歪,嘴角连带眼睛都弯出恶趣味般的弧度。
没半点端正的坐相,包括语气和表情都给人一种非常微妙的感觉。但对方说的又是礼物。
魏尔伦撑起身体,莫名感觉有些沉重,像是压着什么东西一一噗叽。
借着不甚明亮的照明,魏尔伦发现他的左胸口刚才确实压着东西,像一颗软绵绵的果冻团,表面流淌着深红与灿金交织的光芒。而现在,它随着魏尔伦起身的动作而滚落到左边床上,很有弹性的上下波动了一点幅度,才停留在包子似的形状上。魏尔伦盯着这团未知的、从他胸口掉下来的东西,脸上是显而易见的吃惊与不解。
“咳咳,接下来请注意听好。”
太宰治握拳抵唇,在轻咳两声后开始给他讲解。“这是从你身体里剥离出来的【兰波】。"<4魏尔伦…????”
魏尔伦:“!!!!"<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