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逼问纪萝,要纪萝认错,可纪萝偏偏不肯,竞还想赶他离开。他心底那阵火气再也压制不下,便对纪萝动了粗,生生将纪萝压在床榻上之后的事,他却是再也想不起来了。
听得赵承嘉问起此事,纪萝倒也并不慌乱,只解释道:“侯爷大约连日奔波,实在累极了,昨夜与我说了几句话便倒地不起,我原来还替侯爷担心,可后边见侯爷只是睡了过去,就帮侯爷脱了外衫靴子,让侯爷好生歇着。”好在昨日夜里赵承嘉并未看到谢元墨的面容,否则即便纪萝再如何绞尽脑汁也圆不过去了。
不过纪萝这话即便听着寻不出错处来,赵承嘉心下却依旧觉得有些古怪,他昨夜虽说确实因着连日奔波有些疲倦,可再如何也不至于话才说了一半就睡了过去,这里头……怕是没这样简单罢?
想到此处,他眼底多了几分探究之意,又往前逼近了两步,声音微沉道:“阿萝,我并非是那样好糊弄之人,昨日夜里到底发生了何事,你最好还是如实与我说清,若等我查出什么,对你我,都不好。”赵承嘉盯着纪萝,似乎想从她脸上寻出一些慌乱的痕迹。但纪萝神色始终如常,并未有任何异样,她轻轻摇头道:“阿萝不知侯爷此言何意?”
赵承嘉眉头越发紧皱,他一把抓住纪萝的手,“纪萝,别把我当傻子!'昨日夜里赵承嘉在她手腕处留下的红肿痕迹还不曾消除,此时他又抓着那处,甚至还多用了几分力气,几乎要将纪萝的骨头碾碎。而门外,谢元墨听着里间响动,手已是不自觉抚上腰间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