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僵持下去,主动开口承认,说道:“不用想了,我也是宋瑜。”“不过.不是你的妻子宋瑜。”
宋瑜脸上露出相同的狡黠笑容,看得对面的男人又是一个恍惚。继续语气幽幽地说道:“权至龙先生,不会连自己的妻子都认不出来吧?”要是见到一张一模一样的脸,就能认错自己的妻子,就算她也是宋瑜,也会嫌弃这个权至龙的心大。
权至龙.….….。o
谁懂啊!
他根本不敢靠近这人,这话也越听越恐怖了。可人在一个屋檐下,他不得不去面对。
面对一个多出来的“宋瑜”。
爱脑补的权先生,在对面人转身前往客厅时,看到她那不太自然的腿部动作,还有女人的背影,脑里不禁闪过一个念头:难道自己的妻子,有一个双胞胎姐妹?
“需要帮忙吗?”
“啊~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如果说在衣帽间摔倒时,膝盖传来的疼痛感,让宋瑜第一次怀疑起,这里不是梦境中,那么此刻给自己上着药的她,是真真切切的感受到,这里是一个真实的地方。
宋瑜蜷坐在沙发上,膝盖上的疼痛感,透过米白色棉麻的睡裙下,隐隐作痛中。
她刚才没注意到的伤口,有这么严重的吗?权至龙拿来了家里的医药箱,让她先处理伤口。裙摆随着动作滑到大腿上,露出那片擦伤,膝盖上的皮肤淤青没有起得那么快,此时还是红色的一片。
但皮肤底下的疼痛感,一个轻轻的按压,或是走路时,就会传来的钝痛感,地上可能有什么碎物,皮肤表面上被擦伤了,沾着碘伏的棉签被她涂抹在伤口处,刺痛感让她下意识的攥紧裙角,手里的布料被揉成了咸菜团似的。最后是创可贴的贴上。
虽然不知道自己能在这里呆多久,或是等到白天的再次降临,就能回到她在北京的家。
可这道膝盖上的伤口提醒着她,身体是自己的原装,肯定会跟随着她来去。她不止是穿越了时空,还是身穿呢?
这年头不流行魂穿了?
但想想也是,魂穿的自己,在这里没有身体的承载,要是魂穿后的附体,岂不是意味着这里的宋瑜,已经死了?
陷入自己脑洞中的女人,等到权至龙的打断,才意识回笼,便听得一句,带着误会性质颇浓的话传来。
需要帮忙,是帮她擦药吗?
你一个已婚男人哦!无名指上的是婚戒吧。没看到她坐着的姿势,都故意侧过了一边,不然这个场面就有些暖昧了。深夜在客厅里一对男女,虽然他们是情侣,是夫妻,但细追究起来,其实有一方的身份,是不对的。
两人带着这种有些奇怪,又有些尴尬的身份,对峙着。对上宋瑜眼光中的直白打量,她差点就把这句话说出口,不过也没什么分别了,看懂她眼神意思的人,权至龙先生很快便意识到:糟糕!自己说错话了。他不过是看到宋瑜擦药的手慢了下来,心想着:难道是太疼了?自己不忍心下手。
对着那张跟自己妻子一模一样的脸,连声音,神态,名字都是相同的女人,看到她一副陷入思考中的沉默姿态,他只是当下养成的身体自然反应,把她又带入到了妻子宋瑜的身份上。
但话出口的一秒间,就反悔了。
他这是说了什么,让人误会的话啊!!!
嘴上给自己辩解着,“阿尼啊~”
伸出的两只手也小弧度摆动着,配合了手部动作上的无措仓惶感,眼神赶紧回避了对方,但又不知道该落在哪里。
这样的权至龙,虽然不知道如今是几几年,他几岁了。宋瑜这一刻的反应也是觉得,kiyo~
权至龙这个男人,无论是哪个时空,都是吃了什么可爱多吗?还是她对着一样的男朋友脸,恋爱脑发作了。“哧~″
寂静一室的环境中,她的笑声变得明显,在她低头继续处理伤口的同时,权至龙回避的视线,终于找到了可以落足的点。家里的三只猫咪听到男主人回来的动静,都出来了。闻到主人的熟悉气味,其中的iye又是首当其冲的第一个冲出来。先试探性的来蹭蹭权至龙脚,反复确定是熟悉的男主人味道后,叫出来的“喵喵~"声,才是宋瑜记忆中的那个萌宠声。但是空间里,有一个陌生人呢~
iye对着坐下的宋瑜,依然保持着警惕性,至于家里剩下的两个煤气罐,皆是胆小的蹲在不远处,看着这个诡异的场面。宋瑜:“看来猫咪们很聪明。”
不是人类那样的视觉动物,会被外貌所迷惑。虽然她们长得一模一样,但气味上的独特性,猫咪们就先给出了宋瑜答案,至于权至龙,则是若有所思的,看着家里的宠物们,观察它们对这个宋瑜的态度。
如果是家里的女主人,它们不会是这个态度,是面对陌生人才会有的姿态。这下子,权至龙也可以肯定,这个女人,不是他的妻子宋瑜。无比荒唐,但事实摆在眼前,迫使他不得不信。那4….
权至龙轻声问道:“你又是谁呢?”
准确的来说,“你来自的时间,是哪里?”一如宋瑜对他的开场白,询问对方来自的时间点,都是成年人的第一个问题关键点。
宋瑜处理好了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