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呦,这什么妈呀,孩子都这么大了,早该让自己出去独立闯荡了,又不是没有挣钱的本事,这不是干的挺好的吗。人类的世界奇怪得很,一个个都不知道在担心些什么。”
布偶和玳瑁色土猫看碗里舔不到什么了,一边相互舔毛,一边絮絮叨叨闲聊着,想叫朱顺水跟他们搭话,做做翻译官。
可朱顺水感觉到门外的动静,早就窜回了猫爬架的顶端,警惕着门外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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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宇啊,来看小猫啊,门后有粘毛器,身上的猫毛可以粘一下,喏,就在门口边那个收纳箱里。”兽医姐姐推开门,看看门口没有想要越狱的小猫。把手机塞进裤子的口袋里,带上门,伸出手指了指门口的褐色收纳箱。
“好!谢谢Lily姐,我这衣服今天就洗了,不用粘、不打紧的,没事儿我先去剪视频了。”被叫到的小宇,明显感觉有些局促,好像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一样。掸了掸T恤下摆的几簇浮毛,连忙低头拎出来一个用过的卷筒,撕了一层粘纸,草草滚了滚,就把粘毛器扔回了收纳箱里。
他的手搭上了门把,向下按压,只是这门仿佛被反锁了,怎么推都推不开。
只好不好意思的搓搓手背,跟面前刚带上门的兽医姐尴尬傻笑。
微胖的兽医姐姐,把门把手向上一提,给他拉开猫屋的大门,白嫩的小手比了个OK的手势,就熟悉的在门口拿手套开始消毒穿戴起来。
真是个傻小子,朱顺水心说,又不是这门进的时候推,出来当然是要拉了。
朱顺水趴在半圆的托盘上望着下方。
兽医姐姐熟练地戴上手套、拧开碘伏瓶盖,怼进去一把刚拆包的棉签,拎起两根就朝最近的那只土橘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