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你怎么能让没绝育的小母猫跟这群没太监的臭男人在一起住啊!”
“咋了,我感觉他没发情啊,不会吧,两宿就?!!”
“大姐,你好歹是个宠物食品的大老板,对这些小动物的基本认识应该有吧。这一宿都能跟每一只配个遍了。就算怀了,都分不清是谁的种!我真的服了!”
太阳还没有完全升起,朱顺水就听到两个姑娘一惊一乍的讨论声。
一整天都没见人来,水碗上面浮着一层稀碎的猫毛,朱顺水根本下不去嘴,嫌弃的很,渴得嗓子都发紧了。
发生什么事了?朱顺水满脑子问号。
陌生女孩小腰一插,指着屋子里吃瓜舔毛的猫咪们:“咔嚓一刀都给你们阉了,叫你们这辈子都支棱不起来。”
朱顺水下体一凉,(⊙o⊙)…这么突然吗?好狠的姑娘,自己还没做好准备。本来打算在水碗边上一边看戏一边静等换水的,现在恨不得先找个缝隙躲藏起来,省的小姑娘冲动起来,逮谁刀谁。
富婆姐姐:“还没有满三针疫苗,要不等这个布偶生了先给她绝育?其他的再等等。”
朱顺水躲在猫砂两大包猫砂后边,后背冷汗直冒。支棱着耳朵,捕捉着后续的讨论,舔舔肚子上的猫毛,把刚吓出来的一滴尿液也给弄干净,尽自己所能安抚自己怦怦直跳的小心脏。
陌生女孩:“这也是事儿啊,我的好老板!这个乖乖还没打齐疫苗,要是怀孕了,怀孕期间生病了可咋整。”
朱顺水感觉大脑里已经蔓延开了马赛克,回想着前天富婆妇夫离开后发生的一切。脑子里已经略微有了答案。啊!猫是那种一发就中的类型吗?之前不清楚啊,看他们的反应好像是啊。
朱顺水正美美想去跟玳瑁色土猫道喜,刚迈从猫砂后迈出步子,就被陌生女孩拦腰抱起,一把捏上了圆鼓鼓的两颗蛋。
吓得朱顺水又滴了一滴尿出来,两个后腿缩着指甲死命的踹陌生姑娘的小臂:“你干什么啊!有没有点儿素质!男女授受不亲!你耍流氓啊!”
老~吴~喵~啊啊~吴
陌生女孩把朱顺水的下体摊开给富婆姐姐看:“不知道多大就出来流浪的,你看看这一个个的都没有绝育,就算这两宿没事儿,相处久了肯定是要发情的。”
“隔离!必须隔离!”富婆姐姐虽然戴着眼镜,但那瞪得溜圆的双眼中似有百分之两百分入党的坚定,“我的锅,小吴跟我说了这批里有只母猫叫我单独放,跟你姐夫聊天我就给忘了。”
陌生姑娘:“姐,没事儿,如果生出来的宝宝好看,我愿意领养一只小姑娘回家,正好跟我家泡芙作伴。”
富婆姐姐一脸苦笑:“其实我是打算给她引产直接绝育的,你别怪我狠心,确实公司人手不够支撑她临盆那些日子不分黑白的照顾她。要不你带回家她生完你在给他带回来?绝育的钱我出。”
陌生姑娘:“姐,你还真是个大资本家啊。”
朱顺水能感觉到空间里的尴尬气息,陌生姑娘调侃的语气并没有成功压制心里的怨气,她抽动的嘴角背叛了她。就是不知道富婆姐姐有没有看出来。
往前往后都逃不开这一刀了。
朱顺水倒也想开了,有了这吃穿不愁的生活,小小性欲不过尔尔,这一辈子如此这般摆烂的过活倒也不错。
就当穿越过来提前养老了。
看着姐妹俩熟练的添完猫粮换了水,把布偶带出了房间。
六个大老爷们面面相觑。终于有相对正式的社交了。
德文半个身子当啷在外边,挂在猫爬架顶层的透明盆上,不知道是梦是醒。
除了朱顺水,余下四只猫咪霸占着房间的四角,呈现出一种对弈的局面,剑拔弩张。
玳瑁色土猫还是一贯的冒尖拔头:“哥几个今后都是有钱人家的玩物了,就不论之前的成就了,都说说吧,有什么才艺,大家互帮互助嘛,啊哈哈哈!”
不是应该喊话完事儿占领地盘吗?怎么小女儿不在了,老大也不争了,直接演上齐乐融融包饺子的戏份了?
这与朱顺水以往的世界观撕裂感太过严重,猫咪原来是这么会的动物种类吗?会察言观色还懂得谄媚示好。
可是玫玫之前说猫都很自我,根本不在乎人的想法难道是?时代变了?
那他们养的那只乳白色英短糯糯,到底是天性粘人还是装的?
朱顺水开始怀疑人生了。
一只海山双色布偶一直没见说话,这下居然大胆发言:“我以前的室友说我尿尿贼臭,熏的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