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水的刀劈开人群,清瑶的剑斩断法器,红菱点燃震爆弹投向血池。萨满狂笑着举起骨杖:“来得好!熔炉吞噬生魂,你们都要成为寒铁的祭品!”
寒铁液突然暴涨,形成狰狞的怪物。卓断水的刀砍在铁怪身上,竟被反弹回来。清瑶的剑刺中铁怪心口,却见铁怪吸收亡魂,伤口瞬间愈合。红菱急中生智,将震爆弹投入熔炉:“老匠师,怎么停?”白青岩颤抖着指向祭台:“关闭熔炉需萨满心头血!”
卓断水如鬼魅般跃上祭台,刀光闪过,萨满的头颅滚落。熔炉突然发出哀鸣,寒铁液凝固成巨大的剑胚。白青岩指着剑胚上的血纹:“这是万人血祭的印记,必须毁了它!”清瑶挥剑欲砍,剑胚却发出摄魂之音。卓断水猛地将清瑶推开,自己的刀砍在剑胚上,火星四溅。
剑胚突然崩裂,无数寒铁碎片刺入卓断水体内。他踉跄着握住清瑶的手:“替我……照顾好红菱。”清瑶泪如雨下,将剑刺入剑胚核心。轰然巨响中,阴山剧烈震动,三人被气浪掀出矿洞。昏迷前,卓断水仿佛看见沈清婉站在云端,青衫如雪,笑意温柔。
漠北的雪越下越大,掩埋了矿洞的废墟。卓断水躺在简陋的帐篷里,白青岩用艾草为他驱寒毒。清瑶守在床边,将沈清婉的丝绦系在他腕上。红菱整理着从矿洞带出的金人密函:“铁炉堡被毁,但金人还有‘寒月刃’未现世。”白青岩叹道:“寒月刃需极阴之地锻造,怕是要去极北冰原。”
卓断水突然睁眼,握住清瑶的手:“我梦见她了,她说……刀与剑的使命,还没结束。”清瑶泣不成声,红菱将密函投入火中:“明日启程,冰原再险,我们也要闯。”窗外,漠北的雪越下越急,仿佛预示着新的征程。卓断水轻抚腕间丝绦,刀客的刀锋,终将在最寒冷的地方,绽放出最炽热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