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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症(7 / 7)

只翻译出一些临床芯片、项目、技术引进、不再依赖于国外的字眼。

听不懂。

晚风里透着潮气,她闲得无聊埋头喝水,满杯快要溢出来的水,舌头舔啊舔,就这么舔了一分钟,水丝毫不见少,觉得猫怪累的,难怪都不爱喝水。抬头,竟对上韩敕的目光。

他不知何时,结束了通话。

卫娇电直起腰杆,问:“要去睡觉了吗?”韩敕沉默了几秒钟,才说:“还有一个电话,要等十分钟。”她哦哦两声,低头研究木桌的花纹。

“无聊?"韩敕问。

卫娇电用食指轻拂木桌的花纹,点了点头。“教你怎么绑住自己的手,好不好?”

…卫娇电一呆,抬头看他,没说话。

韩敕点着桌子,“去把你扎头发的红条拿来。”卫娇电乖乖去了。

红布条,面料柔软,挣扎起来不伤手。

水杯放走廊护栏上,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四只手占满了整张小圆桌。韩敕纯了拖布条,在她眼下将红条折成蝴蝶结。“手穿进来。"他道。

他拈着两边,示意她将手穿进蝴蝶的结。

也像,手铐。

风吹过,红缎垂着,扫着韩敕的手腕。

她听话地将双手呈上,穿过手铐。

韩敕发现她每每这种时候,如果自己不出声,她也不会说话,让做什么就做什么,脸上也没什么表情,如果不是手机显示她的心情,很难猜出来她此刻是开心的。

韩敕猛着红缎,蝴蝶结缓缓收缩,直到松垮的圈挨靠她的肌肤。完成。

他松了手。

第二通电话来了。

于是屋檐下,又变成了他在讲电话,卫娇电自娱自乐。只是这次换成了红布条。

卫娇电试图挣脱出来,可中间的活结于她而言根本是死结,任何轻举妄动除了让腕子被越缚越紧,活结越来越死之外,根本就是无用功。韩敕起身将那两杯水端回来,放桌子上,他的只剩半杯,她那杯几乎还是满的。

韩敕让她喝水。

卫娇电不渴,不愿喝,她可怜兮兮扯着韩敕的袖子,让他给自己解开。韩敕置若罔闻,反过来,勾住她的手指,想着,要不要逼她喝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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