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院子不远,走上个十多分钟就到了,至于陈先生为什么单独居住,妹妹说按照陈先生的说法就是村里的人不喜欢他,认为他学的都是一些妖术
实在是村里人对他排斥,待不下去了才在不远盖院独自居住
“陈先生是谁”那老头突然发话了,貌似是是把脑海里所有认识的人都想了一遍
我想到他们不喜欢陈先生的事,打算不告诉这老头,但是我突然意识到不对,陈先生不是在这个村遭人排挤吗,这个老头不应该不知道啊
于是我试探的说:“就是陈煦,陈先生”
“陈煦?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方圆百里就没有姓陈的人啊”老头疑惑道
我见他不知道,心里无比疑惑:‘不应该啊,陈先生的小院就在不远处’我看了看四周,在远处看到一座山,那座山我经常在陈先生家看见
确定方位后给这老头大致指了一下方向
怎知那老头看见我指的的方位后,借着月光看见老头的脸瞬间黑了下来:“你确定是那边?”
看见他黑脸,我暗叫不好,我干脆直接肯定,准备迎接他的冷脸
“你要知道,我们这可从来没有什么姓陈的人,而你指的那个地方,是一片坟地,哪来的什么院子”
听到他的话我像被雷劈了一样愣在原地,心乱如麻
“不会吧,这老头该不会唬我吧,对!一定是这样,但是他唬我干什么,就为了吓我吗”一瞬间我心里什么想法都冒出来了
“走吧,先跟我回家,大半夜的,我仔细了解一下”那老头说
我没动,反而跑向陈先生家的方向跑去,我不信,陈先生照顾我这么多天,我在那里住了那么多天,怎么可能是坟地
我一口气跑到陈先生的院子
看到眼前的一幕,我崩溃了
哪里还有陈先生的院子,只剩下几座孤零零的坟,我发现坟几乎对应着陈先生所有的房间,院子的栅栏,就是坟地的栅栏
看到这些我一屁股坐到地上,那老头也气喘吁吁的跟了过来
这时我又想到了什么“对,还有祠堂没去,对祠堂”
我又起身,但是胸前的疼痛感又传来,我顾不上这么多了,忍着痛跑向祠堂的方向
那老头见我又要跑,对着我的背影喊:“小兔崽子,别跑了”
我不听那老头的话,直直跑向祠堂方向
祠堂不远,不一会儿就到了
眼前的场景再一次让我陷入绝望,眼前根本没有什么祠堂,只有几个摆放奇怪的桌子,桌子上正是裂开的牌位,脚下是三根燃烧殆尽的魂烛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陈先生到底·····呜呜呜”我跪坐在地上痛苦的呜咽
胸口越来越痛,加上内心的崩溃,眼泪再也止不住的流下来
那老头又赶了上来,看到面前的场景,惊呼一声:“诡祭坛!!!”
他的声音非常大,我听到后挂着泪转头看他,他冲到我前面盯着他口中的诡祭坛,盯着那个已经裂开的牌位
此时我胸口疼痛感愈发的强烈,那老头看见我这样,赶忙蹲下来拉起我的衣服,那些变黑的红血丝又再一次的扩散
那老头二话不说,咬破他的手指,在我胸口画了起来,我更加的痛苦了,下意识的想反抗,那老头呵斥一声:
“不想死就别动”
虽然身体极度的疼痛,但是我还是乖乖的不动,这个老头给我的感觉不一样,跟陈先生比起来,他反而让我安心,陈先生则是让我有一种抗拒的感觉
约莫十来分钟,我身上的疼痛感逐渐消失,那老头则是冒着虚汗,一脸的疲惫,后他又对我说:“除了你之外,还有谁跟着他”
我知道他是在说陈先生:“还有我妹妹,她被······”
我还没说完那老头打断我:“先别废话了,回坟地,按照你的记忆扒开你自己前面住的地方,坑里应该有一个牌位,拿着它去抛开你妹妹的”
“不出意外的话里面躺着的是你妹妹,要快,不管挖的时候听到什么,一律不要管,更不要回头,日出前必须挖出来”
我一听白璐的消息,再看看有些泛黄的的天空,忍着疼痛跑向那坟地,心里虽然不安,但还是义无反顾的跑了过去
那老头则是在原地喘着气
跑到坟地我还是不敢相信,朝之前住的地方看去,没有房子,只有一座坟,纵使内心毛骨悚然,但还是准备去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