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白敕打断了狂鳄统领试图放出的所谓的“机密”,想争得生机的话语。
“原来你都知道。”狂鳄目中闪过惊骇,“那你为何还不离开!它离开之前,一定会杀了你。”
“离开?鳄山,你虽然实力不弱,但是灵智却也被血脉所影响。”白敕的目光仿佛穿越了时光,透露出一丝出尘。
“这座监牢,是你想离开,便能够如愿的吗。”
“可以顺着走龙江入海。”狂鳄统领闻言,心中一跳,思考一瞬,仍然开口,希冀得到肯定。
但是让它有些绝望的是,它看到了白敕统领的微微摇首,对它露出了难以言明的复杂目光。
鳄山沉默片刻,随即神色一变,“不对!”
狂鳄顿时明白了很多事,若是今日没有见到白敕统领,它永远也想不到那边!
走龙江!好一个走龙江!若是自己面对这般境遇,恐怕更加疯狂。
“蛟王之血脉天资,尚且失去了分寸,何况吾等,言尽于此,来战吧。”
白敕话音未落,碧绿眸光喷涌而出。
鳄山的眸中惊骇未定,映射着那一抹绿意,随即迎面而上。
“放吾少许亲族!”它低声咆哮。
“念在百载岁月,可。”
......
捡漏的时间没有持续多久。
在不久后,江宁和白练听到了欢呼之声。
金灵子妖王一方,败了。
狂鳄一族的统领和水绒猿一族的妖将,死在了这次的战斗之中。
惨烈的追击开始,一切混乱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