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无策,内心苦笑。
他已经尽力,接下来,怕是只能等死了......
不过下一瞬,他却目瞪口呆地看着那钓钩猛地飞回,竟然就此放过了他。
“这是什么情况?”
湖面。
“老夫的芒玉!”云中真人白须一颤,顿时满脸肉疼。
“温师姐送给师叔的唯一一根钓竿,被咬了。”
一旁,季阳君眼角一跳。
师叔最疼爱的可就是温师姐。
当初其十岁时攒下灵石送给师叔的钓竿,虽然只是普通的中品法器,但一向被当宝贝似的,今日难得有兴致用用,竟然被咬了。
“孽畜!”
云中真人哪里还顾得上什么泥鳅不泥鳅,连忙将一体的钓钩鱼线收回,仔细看了起来。
良久,才松了口气,“还好,只是一点牙印,这泥鳅还真是牙口锋利。”
看到师叔的模样,身后三人松了一口气。
云中真人性情一向沉稳,只有亲孙女温师姐的事情,才会让其如此在意,看来今日这泥鳅肉,是吃定了。
“师叔,这泥鳅?”
“放它走了。”
季阳君面露不解之色,“为何?师叔你不想让其受到惩戒?”
“所谓愿赌服输,这泥鳅既然侥幸能够在老夫这筑基手中,争得一丝局面,说明其命不该绝。”
“你观其始末,自然知晓,其一心争命之努力,偏偏如此,还让其成功争得了这一丝机会。”
季阳君听罢,眼神忽的一滞,身形伫立片刻,又猛然醒悟,眸中精光一闪,浑身气势更加圆润如意。
当即对云中真人拱手施礼。
“今日观一小妖尚且努力与天争命,夺得一丝逃遁之机,与我等修士,却是有异曲同工之妙,我等何妨不是争那一丝成仙之机?妙哉!原来这就是师叔你的泥鳅宴,的确美味至极!”
季阳君喜上眉梢,爽朗地笑道。
他心境再进一步,明白往日在宗门之中,却是少了这一丝竭尽全力的争命成仙之心。
今日明悟,日后修行,定当受益匪浅。
云中真人颔首,满意地看了看自己这师侄。
今日点拨,也不枉费其赤心陪同,远道而来之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