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态度更加满意了。
“吾听闻，种因得果，你是可造之材，今日不妨再给你指条明路。”
“往后，若是有了灵性，可以修行，便从此处顺水往下百里，成吾麾下妖兵，得享造化。你这鳞片，吾便先收着。”
江宁思考一瞬，摇晃着脑袋，答应了下来。
目前来看，也没有拒绝的余地。
“异种想要化成灵种，若不是天生，便需要灵水点化，吾记得不远处小岚河有一水脉灵机汇聚之地。你若是有能力，自行去寻找得到。”
“这是化灵机缘，也是考验，成者十之一二，看你自身造化福缘。”
说到此处，白练转身往芦苇荡外游去，巨大的身子划出波纹。
波光粼粼，白蛇鳞片闪闪发光，弥漫着邪异的美感。
“对了，你可曾在附近见过一只游得颇为迅捷的黄色小鲤鱼？……应该比你慢些，但也远超凡物。”
白练突然回首问道。
江宁内心一颤，摇摇身子，示意自己从没见过。
不晓得，没见过，更没吃过！江宁自然打死不会承认。
这白练来到此处，不会是和小鲤鱼有关吧……
白练点点脑袋，再次转身游走。
冰冷的妖言在回荡。
“那条黑蛇，误导于我，本就该死，此事就此止住。”
“若是成功，只管找来，吾正组建自己的妖兵队伍，能者皆可进。”
芦苇荡中白练的声音传来，其却是威风凛凛地走了。
群蛇跟随，嘶鸣声再次响起，最后看了几眼江宁，逐渐远去。
直到再也看不见群蛇身影，江宁这才终于相信，对方这是放过了他。
“这就是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