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也可将自家画像列入门墙之中。
楚桓他们赶到的时候,正殿外围的空旷广场上,约莫已经稀稀疏疏站了两百多号人。
金光宗下辖六郡,只从这些人的衣着外貌来看,这些应当是其他郡县选拔出来的弟子,和楚桓这些人差不多身份。
此时那位光霁道人已然换了一副严肃神情,他让众人整齐站好,不许随意动弹。
“午时三刻,会有结丹真人携法旨从天枢峰山巅而来。待到长者赐符之后,尔等方才算正式成为我宗的入门弟子,都打起精神,别堕了老夫的颜面。”
众人闻听,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喘,只拿捏着神情姿态,生怕展现丑态。
午时三刻很快到了,只听到一声清脆的剑鸣破空而来,太南谷天穹的法阵露出道道涟漪。
下一息,一位面容俊俏的剑修横剑于空,立于贤德殿正上。
贤德殿外广场上的弟子们齐齐躬身行礼,只在几位师长的带领下勉力齐声言语。
“恭迎真人赐符。”
声音略显嘈杂,显得有些拖沓,但是那位真人不以为意。
他只随意扫视一圈,便从怀中抽出一道卷轴,扯开宣读。
卷轴展开,清越嗓音如金玉相击:
“癸亥之秋,八月既望,天枢垂象,道衍玄光。”
“曜灵峰光浩真人,奉宗门法旨,开山门纳新,承四时之序,应五行之机。”
“尔等既过三试,当知修行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入我门者,须持正心以敬天地,秉坚志以斩尘缘。”
“持戒者,当效青竹虚心有节;”
“问道者,须似寒梅砺雪而生;”
“斩魔者,必若金乌涤荡阴翳;”
“济世者,莫忘春溪润物无声。”
“此间赐尔等‘玄灵玉符’一枚,符中自有宗门戒律,地图堪舆,尔等持符入殿拜行宗门先贤,便是我金光宗薪火相传之人。”
话音稍落,其人剑指轻划,数百道流光自袖中飞出,化作莹白玉符悬于诸弟子弟子们面前。
诸弟子兴奋不已,纷纷伸手接过,向空中拜谢。
那位光浩真人却是熟视无睹,下一息便是化作流光冲天而去。
楚桓轻轻将玉符捧在手中,正要细细端倪,
眼角余光却是发现边上的那位光霁真人仍在仰头望天,望着光浩真人离去的方位。
他老迈的面庞正在喃喃念着什么,好像是感慨,又像是唏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