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闭上了双眼,双脚发软跪在原地。
“够了!”轩辕通随手一挥,一道水纹出现在陆凌云身前护住了他,当他睁开眼睛时,只看自己自己的重剑被陆拾川握在暗红色的血手里,剑刃被水府长老的玄水卡在半空中,距离自己的头只有几毫米的距离。“陆凌云,你输了。”金真恩跳起来。
“给拾川兄道歉吧。拾川兄,我看人一向很准,虽然你装作病患,但是隔着老远我就能感受到你身上散发的真阳之气。以后要是有空,来金府找我,我俩一起健身啊!”
“多,多谢真恩兄,改日我一定登门拜访。”
陆拾川将重剑掷于擂台石砖之上,转身正要离场。背后突然炸开陆凌云的嘶吼:“我还没输!“少年双目赤红,从纳戒中召出本命灵刃,剑身缠绕的本源真炁在空中拖出一道残影。
轩辕长老的拂尘刚泛起青光,却见陆拾川已鬼魅般切入剑光。他反手扣住陆凌云手腕,夺来的金刃精准刺入对方右下腹,剑锋入肉便戛然而止。
“在凡界我是个医学生。”陆拾川指尖在剑柄轻弹,一缕黑气顺着刃口封住伤口,“这位置切的是阑尾。”
台下顿时哗然。有年轻弟子掰着手指嘀咕:“从夺剑到收手,怕不是还没数完五个数?”几个女修议论“可惜这陆拾川长得骇人。”
观礼台上,墨渊长老枯瘦的脸上挂着阴恻恻的笑容道:“林老鬼倒是捡着宝了。这般先天血煞之体,放在你们林谷天天捣药岂不可惜?“她腰间十二个咒术葫芦同时震颤,渗出丝丝血雾,擂台血迹突然化作蝴蝶纷飞。
“墨渊前辈说笑了。”林长老慢悠悠转着手中的青玉木杖“这孩子说要回乡侍奉双亲,等老人家百年之后......“
“正好继承我的咒引!“
“正好继承老夫衣钵!“
两位长老同时出声。擂台中央的陆拾川,任由斜阳将他的影子拉长,与地上那柄染血的金刃重合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