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一瞬间他们三人就从半空中消失了。
奔逃中的陆拾川感觉胸腔快要炸裂,喉咙里翻涌着铁锈味的血沫。
右手掌心不知何时嵌入了半片钟乳石碎屑,棱角割开的伤口却渗出如墨般漆黑粘稠的液体。不知为何那巨鸟居然没有追击陆拾川,而是改变了方向向着远处飞去。
“难道是认为我的价值没有那三个人高吗?”心里这样想着,陆拾川的脚步却不敢停下。
巨鸟振翅声远去的方向传来岩石崩裂的闷响,其间夹杂着令人牙酸的咀嚼声。那声音不似鸟类啄食,倒像是千万根骨针在琉璃表面反复刮擦。
陆拾川不知道逃了多久,期间没有遇见其他怪物。“或许是因为这里是那怪物的领地,所以没有遇上其他的危险。”他猜测道。
“前面似乎就是出口,希望不会跑到其他怪物的领地”陆拾川踏出溶洞的刹那,月光像冰冷的蛛网裹住全身。他摔倒在铺满霜花的芦苇丛中——这不对劲,他清楚记得进入溶洞时分明是秋天。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异变的老人杀了自己,不知现在身处何方,好不容易回到现实又被突然出现的3个人追杀,还称我为九墟中逃出的怪物,那叫渊喑之枭的怪鸟似乎也盯上了自己。
陆拾川站了起来,发现远处居然有着房屋,似乎存在着一座村庄。但他不敢贸然前往,短暂思考过后,他决定前往身后的树林深处隐藏自己,观察一下情况再说。
他回忆起自己以前看的荒野求生栏目,搭建了一个简易的庇护所,生起了篝火——尽管自己现在感受不到寒冷。
诡异的是,当篝火摇曳,火焰就像丝带一样缠住了他的手腕,通过血管涌向心脏,带来的不是痛楚而是诡异的饱腹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