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变得和那些中邪的敌人一样呆呆傻傻的!
在旗木卡卡西的要求下,众人留下了一个活口,虽然四肢被废、颌关节被卸掉,但好歹小命还在。
“好了,小樱,你带着佐助看看其他人怎么样了,“旗木卡卡西说,“至于我这边,恐怕得和黑铁玄先生花时间拷问下这个人。”最好能问清楚他们为何而来,又是……奉了谁命的命令。两位不同队伍中的年长者互相对视一眼,迅速达成意见一致。“明白!"春野樱乖觉地点了点头,和宇智波佐助向楼下走去。刚才仿佛树袋熊那样扒拉着她的月见里苍马,被少女不着痕迹地挣脱开后,慌乱了一阵,很快又像只差点迷路的小鸭子那样,亦步亦趋地跟着"鸭妈妈”一起行动:“等下!女忍者,你走慢点!本少爷不准你们把我一个人丢在死人堆里!”
他的身后,则是完全被无视掉了的年轻武士,黑铁刚:“少爷,苍马少爷!您还有我啊!”
春野樱:…
宇智波佐助:…
这两个家伙,好聒噪,好烦!!!
来到楼下,春野樱指使着佐助和黑铁刚将中毒的几人聚集起来,喂他们服下她随身携带的自制万能解毒剂,防止毒性继续扩散。自己则从那些食物和茶水中提取样本,就地分析起毒药成分,方便针对性地配置专门的解毒剂。
“真是万幸,"她后怕道,“那些人下的毒,虽然见效慢,但是剂量并不小……要是大家已经吃完了全部的料理,别说解毒剂,就算神明大人也救不回来了。中毒的人里面,就属漩涡鸣人吃下的东西最多,偏偏他的症状还是最轻微的,灌了一小管万能解毒剂就恢复了过来,随后便嚷嚷着下毒之人阴险狡诈。完全不复当初暑假时吃坏肚子就差点原地归西的虚弱状态。难道这些年来,随着帮助她试药的次数增多,鸣人的毒抗也随之提升了?就像狱寺隼人在碧洋琪小姐日复一日的有毒料理历练下,对毒药的耐受能力变强春野樱百思不得其解,但重要的伙伴安然无恙,毫无疑问是个值得欣慰的事情。
其他人的毒抗性和恢复力,就远不及漩涡鸣人那样强健了。待到粉发少女调配好特制解毒剂,挨个儿喂他们服下,那些年轻武士还是面色苍白、呼吸微弱,四肢软绵绵地垂落着,唯一的不同,就是意识比之前清醒了些。
“喂,女人,你那药到底管不管用?!“黑铁刚恶声恶气地问,“怎么只有这金毛小子恢复正常了?老子的兄弟们呢?”漩涡鸣人当即拍案而起:“不许你对樱酱大吼大叫!明明是你的同伴们太弱,和樱酱有什么关系!”
“哈?!臭小子,你想打架嘛?!!!”
“我才懒得理你嘞嗨吧哟!你这个大笨头,根本就不知道樱酱的医术有多厉害!竞然敢得罪樱酱,当心她几针就让你半身不遂!”春野樱一阵头疼:“好了,都给我安静些。鸣人说得对,解毒剂生效需要时间,具体时长因人而异,取决于他们的体质……最多半小时,这些人会缓过来的。”
比起劝架,有件事更值得她去关注。
“苍马少爷,那些杀手很明显是冲着你来的,对此,你有什么头绪吗?比如和谁有过利益冲突,得罪过什么人之类的。”月见里苍马没有半点头绪,有的只是茫然。老实说,以他这直来直往的小少爷脾气,惹怒过、交恶过的人,没有百来号,也不下几十号了,甚至有些人,月见里苍马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开罪过他们至于和自己有利益冲突的人……
他一个家族继承权只能排第二位的闲散小少爷,身上除了钱多了点,还能有什么利益可图?
“总,总不可能是我大哥……吧?"<1
月见里苍马脑子一抽,随口秃噜出这句话,又很快自己推翻了这十分离谱的猜想。
他和自家大哥可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而且他也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实际上几斤几两,完全没有什么争权夺利的野心,哪里会威胁到大哥呢?而且,月见里苍马和大哥自小一起长大,感情极好,父亲忙于公务的时候,都是大哥管着他,虽然苍马偶尔会觉得大哥管得太宽,偶尔叛逆同他对着干,但对方脾气很好,除了有些唠叨,几乎不会真正生他的气……那样的温和大哥,又怎么可能会对自己下这般狠手?“旦那,情况如何?”
火之国,王都。
雍容端庄的贵妇人缓缓走近自己的丈夫,见他面色苍白泛青,满头虚汗,不由心疼地拎起衣袖,为其拂去额上汗珠。“谢谢你,雅世,你辛苦了,"容貌清俊秀美的贵公子握住妻子的手,与她十指相扣,“宗重叔父已开始动作,可我也同样派出了一队死士……谁赢谁输,还未可知。”
名为雅世的贵妇人美目微颤,几欲垂泪:“夫君当真急于和宗重叔父扯破面皮?如此这般艰险,夫君倘若遭遇不测…妾身……妾身真不知该如何是好!”月见里房马轻叹:“我本就命不久矣,注定无法与卿共赴黄泉净土,就算最终殁于叔父之手,也不过是将死期提前了一些时候罢了。”听到丈夫一脸平静地说着“死"字,月见里雅世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上天待我们何其不公?那样多的人,为何偏偏选中了旦那您?辉继年纪尚小,还是个襁褓中的小婴儿,若是早早没了父亲陪伴他长大,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