蒯祺的突然闯入令在场之人无不吃惊,
更因为那句“刘公子何在,主公有请。”令众人双眼呆傻,面容僵硬,全场鸦雀无声。
蔡和的心脏,似被祺渐渐靠近的脚底,踩得停止跳动,他以一个惊吓夸张的后仰,后脑勺重重砸在地板上。
可他感觉不到疼痛,只觉得难以置信,主公不是病了吗?怎么会邀请刘升相见?
我看他是真的病入膏盲了!怎么会主动邀请刘升?!
蔡和真的是打破脑袋都想不明白
却见徐庶微微摇头,此前与刘升的打赌,想来是不出意料的彻底输了。
当庞统向他投来求解的神色,徐庶只神秘一笑。
而末座的诸葛亮,依旧看着案首的刘升,依然是那般宠辱不惊的模样,就好象不管发生什么事,形势一定是与我有利。
这样的气度再次令诸葛亮感叹,面若平湖而胸有惊雷者,必成大业也!
称衡王土孙瑞金祎等人皆发出不可思议的疑惑表情。
向朗与习祯则是惊讶,这事简直太过突然。
崔钧石韬孟建看着刘升一副尽在掌控的模样,无不心折。
我等想用事实叫刘公子服软,谁知刘公子用事实让我等知道,什么才是事实胜于雄辩!
“敢问阁下何人,是何原因要请公子?”
刘哗与刘升对视一笑,随后起身问向蒯祺。
“在下镇安将军府从事蒯祺,奉刘荆州之命,欲请刘公子前往府中一会,商谈联盟之事!”
蒯祺仪表堂堂,条理清淅回道。
其乃是前良前越的族子,也是年轻一代的前氏代表,也是诸葛亮的大姐夫。
在座者他都认识,他也在学业堂上过学,算是同门师兄弟,一猜便知道他们一定是和刘升辩论。
并且辩论的内容大概率是眼下时事,那就是刘备与刘表的联盟问题。
所以他给足刘升面子,直言不讳。
此言一出,
在场之人彻底服了,再也没有任何争议,我们没有听错!是刘荆州刘镇南主动请刘公子商议联盟之事!
“蔡子睦!我可听说你要从邓县裸奔回家?我已记录在案!众人皆知!哈哈哈哈!”
素与蔡和不和的金祎兴奋得象是虎狼,盯得蔡和全身颤栗。
“你!我!
蔡和气得身体发冷,抖得象是无助筛子。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子睦,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你也不想被荆州士人取笑吧?”
庞统面带无奈之意,当即补刀。
这蔡和老是仗着蔡家子弟的身份压庞家庞统一头,明明是庞统组局,蔡和却恬不知耻的说成是自己携众人前来帮忙司马徽。
庞统本来不想跟他计较。
谁知他嚣张狂妄过了头?
如今自然是墙倒众人推。
“子睦脱了吧
诸葛亮颇具幽默细胞,带着你叫破喉咙都没用的语气调侃道。
当即引得众人哈哈大笑,嘲讽的眼神与肆无忌惮的笑声,就好象要把蔡和碎尸万段。
蔡和起身欲走,我脸皮厚,惹不起我躲得起!
谁知刘升当场喝道。
“蔡和!你信不信你要是若无其事的回家,一定会被蔡瑁打断腿?!”
声若呼啸,极具威。
蔡和当即吓得坐在地上,股间已湿,双眼溢泪。
他有点小聪明。
深知今日刘表诚意相请刘升,那么之前羞辱刘升的蔡瑁会有什么下场?族兄尚且要请罪,我岂能溜之大吉?
我是真的会被族兄打断腿呀!
“啊!”
蔡和发疯了一般撕扯掉自己的衣裳,看得众人膛目结舌。
离得近的诸葛亮露出一脸鄙夷之色。
随后蔡和无脸见人,露着两个光溜溜的屁股,象一头发情的母猪,朝着院门冲了出去。
众人颇生出侧隐之心,谁知蔡和被大门门坎绊住双腿,以一个五体投地的姿势与地面来了个负距离接触。
此一幕又令众人捧腹大笑。
风和日丽,蔡和却感觉到有冷冷的冰雨在脸上胡乱的拍,那是羞愧者落荒而逃的泪水。
乡道乡亲们围观而至,大呼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怎有禽兽双腿直立行走?
给我打!
打这个不要脸的东西!
此前被蔡和赶下乡道的乡亲们,此刻正同仇敌气,把蔡和追打得象是逃窜的老鼠。
蔡家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