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雨天,热身圈和编队圈显得尤为重要,可以让大部分车手了解到场上的抓地力情况,以便选择驾驶方式。
吴轼简单转动方向,轮胎在湿滑赛道上抓地力大减。
热身圈结束,编队圈开始。
显然,这圈编队是失败的,需要再编一圈。
终于,再次驶向发车直道时,赛事员已经准备好了绿旗。
嗤哗!
轮胎舔黏着雨水,飞速转动中将部分积水顺着沟槽排出,而没排出的部分则形成了一层水膜。
吴轼清晰感知着这一切。
簌簌!
砰嗤!
赛会没有迟疑,立即出示红旗。
最终,正常行驶的四辆车回到维修区停下。
“在那边呢,胳膊撞到了,说是没什么事,但肯定要去拍片看看。”技师说道。
“凌慷,没事吧?”
“去医院看看吧。”吴轼说道,有时候肾上腺激素会让人忽视自己的伤,既然手臂碰到了,以小孩子的体质,手骨真说不准已经碰裂了。
“不行,你现在就必须去!”凌慷母亲大声道。
“我,老大,你说,我要不要跑?!”凌慷撇嘴。
“老大?我以为你会让我跑下去的!”
吴轼没想着怎么劝说,受伤了就老老实实去看,他说的拼命,那是驾驶赛车的风格,而不是说做事不要命了。
正当吴轼和曾天意准备回到赛车旁等待重新开赛的时候,赛会却突然广播宣布:
吴轼听完,解开赛车服,终于可以透透气了。
“说不定明天一起放了。”吴轼耸耸肩。
“喏,那边已经在闹了。”吴轼指了指。
“怎么这样?赛道上的事故还能这样计较不成?”曾天意有些不解。
次日,雨下得更大了。
吴轼站在雨棚子下的颁奖台上,拿着奖杯无奈对记者姐姐比了个“ye~”。
“或许会是。”吴轼笑着回应。
“没有,他今天在外省出差。”吴轼摇摇头。
“当然。”
“诶!这算赞助吗?”吴轼一愣,这么快就有赞助了。
“没问题。”吴轼欣然同意,要不是还是个小孩子,他当场就想与记者姐姐细细磋商。
吴轼接过,看了眼。
诸海站赛事因为下雨,搞得个虎头蛇尾,报道都没几篇。
吴轼将智诗玮的名片给了父亲,说明了她的意思。
父子俩都不是磨蹭的人,很快就联系好人,于三天后在一间湘菜馆里见面。
“智记者,你好,我们也刚刚到。”吴振林上前握手后,看向她身边的男人,带点疑惑:“是张主编吗?”
“你好!幸会。”吴振林上前握手,而后转身,“都请坐。”
“过奖了,犬子今年才开始接触赛车,侥幸赢了几次。”吴振林谦虚的时候也点出吴轼接触赛车不久,有这表现确实是天赋异禀。
“哦?”张主编有些震惊,他作为体媒赛车赛事类主编,对这方面还是相当了解的,忍不住问了句:“不准备留在国内跑房车吗?”
“看来是我低估了这孩子的志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