簌簌!
拉法TR:“WUSHI,你刚刚太冒险了,如果不是Lec刹车......”
LecTR:“F**K,****”
他知道,连一向算是好脾气的队友都在TR里骂人,他这个超车确实非常过分。
因为这是最后的机会,一个争夺车手年度总冠军的机会。
所以,如果......
仅仅是想到这一幕,本就已经高得不行的心率继续突破,一下来到了190多。
他紧紧咬死前车,通过DRS检测区的时间卡在1秒内。
黑红涂装的大红牛率先驶入近1公里的大直道,紧接着红色拉法也跟着摆正了车头,冲向直道。
尾流!
点六、点五、点三......
大红牛实在是太快了!
嗤啦!
吴轼早就知道会这样,快速多次打动方向盘,控制住赛车继续紧咬前车。
“喔!吴轼在干什么?九号弯还没回正方向就在加速!”
六星演播室里,几人也攥紧了拳头。
‘抓地力还有,还可控。’
他别无选择,如果不想放弃年冠,必须要拼命!
加速!加速!
“是的,太恐怖了!但是后续已经没有超车点。”
吴轼耳边满是引擎的轰鸣声,以及那仿佛要跳出胸膛的心跳声。
簌簌!
而就在即将抵达12号弯的时候,驾驶着大红牛的维斯塔潘已经准备刹车降至三档,吴轼却完全没有松开油门的意思。
“维斯塔潘会这么放他过去嘛?!”
果然,当红色拉法车头刚刚抽头将前翼放在了大红牛车前的时候,大红牛减速后轻微左偏,没有按照赛车线紧咬弯心,前铲对准拉法右前轮直接插入。
本就极限晚刹车的拉法右前轮在这一刻彻底失去控制,“砰”的一声炸裂。
在如今空动规则之下,当赛车与地面形成的气流空间被破坏的时候,极高的速度和乱流瞬间将整辆拉法掀起,眨眼间,赛车几度翻滚,最后死死砸在左侧护栏上,瞬间停住。
80G。
吴轼头颅缓缓垂下,双手终于是松开握了一辈子的方向盘。
2007年,鹏城极速赛车场旁,吴轼看着这些比自己大不少的孩子们开着卡丁车呼呼飞驰而过时,脑中不免还是想起了前世死亡时的场景。
“嗨!你就是吴轼?我们来跑一场怎么样?”(英)还显几分奶味的声音传来。
“露易丝,他听不懂英文。”(英)一位身材挺拔的男性走了过来,正是吴轼的父亲,吴振林。
“嗯,集团打算进军赛车赛事。”
“为什么一定要带我来看看?”
“你从小似乎对什么都不感兴趣,我想多带你出来看看。”吴振林脸上多少有些无奈。
“谢谢,我现在对卡丁车不感兴趣。”
“她是你的商业合作对象?”吴轼又问道。
吴振林有些尴尬揉了揉太阳穴,这孩子,打小就太敏锐了,不过有些事情早说晚说都要挑明,他不喜欢刻意对亲人遮掩这些事情,于是坦白:
对自己才九岁大的孩子说这些,饶是以吴振林的城府也感觉有些尴尬,所以话锋一转:2
“麻烦爸爸告诉她,我不想开。”吴轼自然会英语,只是此时没必要去说。
“哼?怎么?是不敢吗?难道华夏人都这么没有自信吗?”小露易丝口无遮拦,嘟着嘴就有些不开心。
“露易丝!注意礼仪。”玛蒂娜斥责一声,转头对吴振林说道:“我为露易丝的鲁莽感到抱歉。”
吴振林倒是没有纠结,在国外,这样的言论并不少,小孩子受到影响这样去说也很正常。
但这时,他身后传来儿子的声音,他莫名觉得这几个字里蕴含着,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