剿匪嘛,这些死人头,也够回去交差了。
至于为什么一个小村子能收拾了这些匪患,朱百户虽然也有些疑虑,但他并不在乎。
朱百户摩挲着刀柄——上头确实严令要报备偏远乡村的异常。
可洞溪村他熟得很,能有什么问题?
也就这对悬壶堂的江家姐弟才算的上生面孔。
“起来!“江浸月单手拎起弟弟,“大男人哭哭啼啼,丢人现眼!“
像提溜小鸡崽似的,把还在干嚎的江浸云拽到身边。
“姐!先别忙着走啊,我这次可不是来添乱的,除了跟卢里长谈成了生意之外,我还给咱们堂找了个坐诊郎中!”
江浸云一边龇牙咧嘴地揉着自己跪疼的膝盖,一边把叶青玄拉了过来。
“姐,就是他!这村子的村医,叶青玄,叶兄!”
江浸月这才注意到弟弟身旁的清秀少年,眉梢微微一挑。
叶兄?
江浸月眯起眼睛——这个眼高于顶的弟弟,竟会称人一声“叶兄”?
悬壶堂的门槛,可不是什么乡野郎中都配进的。
但看弟弟那热切的眼神...倒不似作伪。
莫非这长相清秀的乡村郎中,真是什么隐居于此的医道天才不成?
坦白讲,江浸月对自己弟弟的话,也只信了五分。
毕竟小弟从小到大没少遭人骗,要不是自己这个当大姐的看得紧,没准现在已经被人贩子卖到西边的大梁当苦力,或者被骗到山里当那些邪修的炉鼎了。
这村医是龙是虫,带回悬壶堂一试便知。
若是真才实学,爹自会赏识。
若是个骗子...自己这些年来,却也没少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