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她已经洞彻了他的软弱，直接拉着他的手抵达目的地。孟牵的耳中轰鸣，脑海中一片空白。
这下不用她说，他就知道了，妹妹有多难受。元鹿又抬起身子，责怪地看了他一眼。
这一眼里的内涵，孟牵十分明白，心紧紧地揪起来。她都这样了，他怎么忍心呢？有什么话不能等到现在说？有什么道理能比元鹿的感受更大？
道理什么人都懂。
但妹妹就是最大的道理。
就算、他是哥哥，但…为妹妹排忧解难，不就本来是他的责任吗？难道他平日里对元鹿的好都是假的吗?
孟牵僵硬地、不记得自己有没有点头。
布料遮掩之下的喉结滚动着，他哑着声音道：“囡囡，让哥哥洗一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