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似的在我耳边打趣:
“别急,等回去的,随便你怎么吃。”
吃,吃什么?
抬眼便撞进了坂田的红眸,有人又在说荤话。我脸颊滚烫,终于回过了神。不敢看他,但又做不到别开视线,结果就是懵懵地对视,这个样子把坂田运笑了。
冲田真得提醒他们了。
“老板,审讯室里没有放床,实在不行你俩在地上凑合一下吧。反正那边的玻璃墙也是单面的,不用管我们,当我们不存在就好了。”真选组并非法外之地,他们两个才对视了几秒,之间的空气都变得火热且躁动了,再不拦着点,估计都脱衣服鼓掌了,是把这里当成什么了?冲田想看的是他俩往脸上招呼的自由搏击,不是近藤老大的颜面无存。“你以为我想给你们看?”
坂田嫌弃地回了一句,一只手牵着,另一只手捧起我的脸颊,指腹在脸上抹了几把,把湿漉漉的发丝别到一边去,越看越吃味。能做这种事的只能是他才对。
“谁往你脸上泼水,怎么这么没素质?”
“是土方先生。”
冲田顺势回答,近藤震惊地看着他,印象里似乎不是这样。那又怎样,当事人又没有反驳或者解释,全部的力气都用在紧盯那边了。“她是我的犯人,把你的脏手放开。”
土方的声音冷冷响起。
坂田表情又变得不爽,有他的身子挡着,那边看不到,我反握他的手安抚,稍稍用力捏了一下,看向他的眼睛无声拜托。这才被放开。
坂田挺直腰板转过身,再次挡住土方看向我的视线,还记得土方刚才的话,语气嘲讽:
“什么犯人啊,我看是这条子实在抓不住真正的凶手,就挑了个好欺负的女孩子顶罪,太混账了,为了绩效真是什么都做的出来!”“这件事的话,我们已经决定释放她了…”“近藤老大,你先别说话。”
“近藤老大,这事我负责。”
冲田和土方同时开口,但视线都没放在他身上。近藤有些受伤。
反倒是坂田把近藤的话听了进去。
领头的早就决定放人,属下却为了一己私欲和他吵,梗着脖子不肯放人,强行把女孩子捆起来欺负,真是不要脸。
“既然你们老大都这么说了,那我就把人带走了。她现在正累着,需要的是休息,而不是被当成犯人审问。”
欣赏条子气急败坏却无可奈何的模样是很不错,有种在情场大获全胜的爽感,但更重要的是回去喂老婆。
坂田懒得在这里继续和他们浪费时间,正想转身把人抱起来,还没行动就被土方打断,他怎么可能让这家伙把人带走。“我才是案件的负责人,近藤老大说的不算。你是要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妨碍办公吗?”
证人随时能变犯人,再敢轻举妄动,就直接抓进大牢,眼不见为净。坂田冷笑。
“条子就这么了不起?”
“你睁大你的眼睛看看这是哪里?”
两人沉着脸对视,不服加剧。
安静了几秒后,冲田发现了问题,故作疑惑:“土方先生,可是你刚刚不是也同意放人了吗。”“总悟,我不能说话,你就可以吗?”
“近藤老大,你听着就行了。”
他开口都是有意义的。
所以土方现在一口咬定不放人,纯粹就是看坂田不顺眼。他俩终于加大音量,暴躁地吵了起来。
“凭什么抓着不放?怎么就你的犯人了?说什么梦话呢,那是我的情人才对!”
“不,我的。”
两人都在跳脚,说话也不再过脑子了。
内容变得如此直白,即便是近藤也该明白了,冲田站在他身边,贴心心地问了一句:
“近藤老大,这次你听懂了吧。”
“恩.”
近藤双手抱胸,压着下巴沉思,确实得出了结论。“你和十四都喜欢人妻?”
天才啊。
冲田竞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近藤还以为他们俩这样是在害羞,包容地笑笑:
“没关系,又不是什么大问题,我也喜欢。”“近藤老大,你还是别说话了。”
冲田对这个话题暂时没什么想聊的,那边好像也没的可吵了,各自展示起来。
土方手机上系着乌萨奇和蛋黄酱的组合挂件,坂田在木刀上绑了乌萨奇和布丁搭配的挂坠,两人举着比划,在谁更爱上出现了争执。“我才是最爱乌萨奇的!”
“不,布丁款随处可见,蛋黄酱款是限量版里的限量版,我才是。”“嗯,我的话,更喜欢吉伊..…”
“没和你说话!”
近藤刚出声就被那两人异口同声地骂了,眼尾闪烁泪光,默默息了声。坂田和土方继续梗着脖子。
“这算什么,我连o环都会是乌萨奇的形状!”“那你倒是打啊?”
“我打啊!我当然打!我又不像你那样玩不起!这样她生气了就可以随便拧,我敢打,你敢吗?我还敢打珠子,你敢吗?啊?”“打就打!”
我表情微妙,实在不想听他们争吵的内容,但碍不住一直往耳朵里钻。把我当成什么了,我才不会拧那玩意儿。
..不对,都不许打!
这话气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