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被呛得要死,还要忙着把自己从墙上抠下来,终于不再吵了。光头一个快步冲过去把门打开,浓烟逐渐散去,大家这才发现屋内多了两个人。
副长狠狠咬着烟,那张不爽的脸露了出来。冲田很是无辜地和他们打了声招呼,觉得自己人很好,毕竟他就只是炮轰了这群队员而已,并未瞄准嫌疑人那边。
“大家,副长来喽。”
几人面面相觑。
“冲田队长!你怎么是把副长给喊来了,副长你怎么还把制服换上了,你今天不是休假吗?”
冲田没说具体发生了什么,但听他的语气不像是好事,土方做好了加班的准备,在过来之前特意换上了警服。还以为他们会认真工作,土方扫了他们一眼,把目光投向玻璃的那头。
听他们的意思是不想土方过来,冲田故作不解:“为什么不能喊他,你们看不起他吗,还是说,做了不能让他看见的亏心事?”
“当然不是,我们怎么敢啊!”
太谦虚了,这不是敢得很吗,冲田都佩服他们。几人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全都围了过来,担心地看着土方:
“主要是副长受了伤,今天还是休假,就别让他为了工作操心了。副长,你就回去休息吧,这边交给我们就好了!”“你们到现在都没进展,反正他也来了,顺手办了呗。要论审讯,真选组里没人比得过他,更何况我们副长最见不得眼前出现新工作了,对吧,土方先生?”
冲田拆他们的台,扭头和土方搭话。
怎么搭话都没反应,他们副长似乎听不见声音了。土方表情僵住,从刚才起就一直难以置信地盯着审讯室里面,嘴里的烟都掉了,看样子已经失去了语言功能。
“土方先生?”
“土方先生,你刚才是不是乱丢烟头了,你难不成要把审讯室烧了吗。”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就又不说话了,冲田喊了他几声,但土方的目光像被吸住了一样,便也跟着看过去。
单面玻璃映出了被拘束的瘦弱身影,女孩子坐在硬质椅子上,手铐穿过椅背的横杠反拷在身后,脚和身子缠了一圈圈的约束绳。被刺眼的白光正对着,她受不住地低着头,头发有些凌乱,看不清此时的表情,许是被刚刚的爆炸声吓到了,肩膀微微瑟缩的样子显得格外脆弱。眼前出现了这一幕,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真选组是什么邪恶组织。见状,冲田突然有点可惜,早知道他就先玩一会儿再去通风报信了。不可能认不出来是谁,土方惊讶万分,眉毛挑到头顶,虽然脑子还懵着,但眼疾手快地先关掉了灯。
“不过你们可真是狠心,那么娇滴滴的女孩子,被你们用大灯烤着,手脚拷着,仔细一看,身体也被捆在了椅子上。”冲田只需要陈述事实,就能达到火上浇油的效果。“上一次有这个配置的,还是杀了一群幕府官员的攘夷浪士吧,她难不成是什么穷凶极恶的罪犯吗?”
“咳,哎呀,因为我们想尽快办案,一不小心就认真了。”小平头不好意思地摸着脑袋,想在副长面前表现。没看到那个男人已经惊呆了吗,一定是被他们的超绝积极性感动到了。“没在夸你们。”
冲田没有那么好心。
“啊?”
“好了,那你们忙着吧,我有点事要干,一会儿见。”冲田转过身,离开前还很体贴地把门关上了。坏心思的队长走了,众人又把注意放在土方身上。
在一声声副长中回过了神,土方捻灭地上的烟头,稍稍找回了理智,侧身盯着他们。
“这是哪个案子?”
土方的眼神又变回了往常的锐利,定定地看着他们,有要确认的事情。他的问话似乎些许奇怪,但微妙之处却并未被发现,众人还在担忧他的伤势。“副长,我们就快审出来了,你回去休息吧,你看你脸上都没血色了,得养伤才行啊!”
他回哪里。
地狱吗。
“对待女性就这个态度,你们都没把近藤老大的话放在眼里是吗?而且我什么时候改过规定,允许你们对低风险的女性嫌疑人用反拷和约束绳了?”这语气凉飕飕的,屋内气压都低下来了,不像要夸他们,像要清算他们。“副长,不是你想的一一”
几人想说什么,又强忍住了。
不能在副长面前说他们才是被嫌疑人骂的那个,那也太逊了。而且那可不是低风险啊副长!
没人敢再阻拦,土方最终还是留在审讯室加上了班。“哪个案子,你们怀疑她干什么了?”
副长发问,光头便大致讲了一下昨夜的酒吧投毒案。“嫌疑犯的名字是.…”
“嫌疑犯?”
副长抬高了声音,不知为何,似乎对这个词很是不满。光头擦了擦冷汗,干脆跳过这个词。
“吉田以。”
“吉田以?”
声音依旧是挑刺一般的上扬,搞得光头不敢再说话了,忐忑地看着土方。到底是哪里有问题?
土方挑起眉毛。
“继续啊,怎么不说话了?”
“咳,有关这个案.…”
他越讲,土方的表情就越奇怪。
过去的烂摊子还没来,今天的就新鲜出炉了是吗。都提醒了好多次别惹事,他的话为何就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