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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四·鹊踏枝(2 / 3)

神在她泛红的脸颊上流连,“舒窈纠兮,劳心悄兮。”

“你……顾清澄脸一红,觉得他在调戏自己,但又挑不出错,“这也算你赢?”

“自然。“江岚含笑看着她,指了指空杯,“夫人,请。”顾清澄愿赌服输,仰头饮尽,然后凑过去,在他唇角不满地亲了一口:“好了。”

江岚挑眉,指尖抚过那点湿意,似笑非笑:“就这样?”“愿赌服输,又不曾规定怎么亲。"顾清澄理直气壮,随即又给他倒满,“再来!”

第二局。顾清澄运气爆发,居然赢了。

她眼睛一亮,刚要把酒杯推给江岚,想看着他喝下去。却见江岚只是淡淡一笑,只是倾身向前,修长的手指捧起她的脸,温热的唇瓣便覆了上来。

这个吻绵长而细腻,带着醇厚的酒香,把她吻得七荤八素,几乎透不过气。唇齿相缠间,她迷迷糊糊地呢喃着:“你……明明是我赢了……为何又亲?”“那不然呢?”江岚一脸无辜,一脸坦然地坐回去,“方才说好了,赢了,我亲你一口。”

几轮过后,酒壶渐轻,顾清澄的眼神也开始飘忽。她觉得自己好像赢过,也好像输过。输的时候,她喝一杯,亲他一口,赢的时候,他不喝,却按着她的后脑勺,深吻她一囗。哪怕此刻脑子已经成了浆糊,她也隐隐觉得--她好像亏了。原来他为了规避那洞房之事,竞连心眼都与她使到一处去了。“夫君…“她晃了晃空荡荡的酒壶,眼前的人影变成了两个。她眯起眼睛,想看清那个依旧坐得端正、面如冠玉的男人。他怎么还不倒?明明身子骨那般亏虚,怎可能喝得过自己?定是强撑的。“没酒了。"顾清澄将酒壶往桌上一搁,发出一声闷响。她觉得自己此刻状态正好,虽头重脚轻,神思却还清明。而江岚…瞧他眼帘微垂的模样,定是强弩之末了。

时机到了。

“夫君醉了。”

她单方面宣布了结果,随即摇摇晃晃地起身,绕过桌案走到他面前,安抚似的拍了拍他的肩:

“既然醉了,便莫要逞强。

“来,朕……我扶你宽衣歇息。”

江岚坐在椅上,仰头看着她这副站不稳,却还强充大尾巴狼的可爱模样,眼底浮起笑意,便顺着她的力道站起身,故作虚浮地晃了晃:“夫人说得是,为夫确实有些头晕了。”

“是吧!”

顾清澄大喜过望,只觉自己简直是善解人意的天才。她立刻上手,七手八脚地去扒他的外袍。

“没事,晕了就睡。”

她一边笨拙地扯着他的腰带,一边碎碎念着早已打好的腹稿:“今日你也乏了,咱们便只安睡,旁的都不做,也是一样的。”“来日方长,不急这一时……”

“什么都不做?”

江岚任由她拉扯着,垂眼看着她,眼里的笑意却一点点凝固,最后消失了。“对啊。”

她专注地与衣物纠缠,全然未觉上方男人的眼神已翻涌起浓稠的晦暗,又被他垂落的眼睫强行压下。

“你醉了,该……

“为什么。”

混混沌沌间,上方传来一声清醒无比的,无法压抑的质问。“…什么为什么?”

顾清澄被他清清冷冷的嗓音激得一抖,本就虚浮的腿一软一一“扑通。”

她整个人压着他重重倒在了身后的床榻上。外袍坠地,红烛摇曳。

江岚闷哼一声,却仍稳稳地将她接了个满怀,顺势揽住了她的腰,没让她磕着半分。

“为什么?”

他的声音清冷如山泉,却压抑着复杂的情绪。“养……

顾清澄迷迷糊糊地打断他,脸颊在他胸口蹭了蹭。“痒?”

江岚眸光微震,低头看着怀中人,她的脸颊已然红透,一双眸子靡靡地低垂着,显然已经神志不清,无意识地应答着。“何处痒?”

是心痒?还是觉得这漫漫长夜难熬?

“明天……下山……

顾清澄含混不清地嘟囔着,满脑子都是怎么给他补身子:寻大夫…“明日就下山?”

江岚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眼底的光亮寸寸碎裂。“寻什么大夫?”

回应全无。

怀中人的重量已然彻底压在了他身上,呼吸变得绵长而安稳。她显然是又喝醉了,失去了意识,只留下这几句没头没尾,却足以诛心的话。

江岚僵硬地躺了许久。

直到红烛爆出一朵灯花,发出一声轻响。

他才缓缓闭上眼,苦笑了一声。

是他贪心了。

贪恋这一夕温存,想要在这简陋的茅屋里,做一场地久天长的梦。可这荒芜破败的山野,又如何能栖得下高傲的凤凰?她急着明日就下山……想必,也是待够了,厌了这清寒之地。为了维护他的尊严,她甚至不惜将自己灌醉,也不愿直言拒绝。她真是体贴极了,也残忍极了。

“也罢……

江岚轻叹一声,拥着她,将滑落的外袍向上拉了拉,将她裹得严严实实。既然她身体不适,急着寻大夫,他便更不该急于这一时。来日方长。

他总会等到,她心甘情愿垂怜他的那一日。“睡吧。”

他将她缓缓放在榻上,用被褥将她盖,在她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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