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了眼的凶神恶煞垂着头,走过街道脏污,进了一条小路,然后一路拐到了一条死寂幽静的小道上。他抬手有节奏的敲了敲门,很快,一个缺了耳朵的少年打开门,谨慎看了眼外面。
“药弄到了?”
凶神恶煞的男人点点头,提了提手上药包。很快,房门关合。二人快步走入后院,刚一踏入楼内,便听见靡摩乐声,香气弥漫。透过窗纱,隐约可见数位妖治女子身缠红纱起起落落。原来刚才那竞是销魂窟的后门。
开门的缺耳少年正是灵耳,听到京中动静,他很快便下了鬼市,找到了主子。
前两日鬼市混乱,不少犯人拼死抵抗,杀了不少官军。他们本以为时机已到,却未曾想,主子竟忽然发起了烧。
几人瞬时大乱。
阿菇不在,鬼市虽也有医者,但身份不明,无法信任。他们只得自己派人先去抓药。
主子本就刚生产完,身体虚弱,今日若再不好,他们必须带人先离开了。后室,
房内药香浓郁,内间女子昏睡床榻,外间每个人愁容满面。周宝瑜:“怎么办?要不直接去请个大夫?”黑疤:“鬼市各处医者都被盯着,这些药还是我辗转托了几个人拿到的。”灵耳:“听说今晚会换一队金吾卫,我们可以趁他们不熟悉,搅乱离开。”周宝瑜:“对上金吾卫太冒险,还是找大夫,结束后杀了就是。”黑疤:“杀人容易,抓药难。若被暗处那些人发现,主子真走不了了。”看着女子难受的滚烫面容,燕景权眼睛一沉:“等不及了,今晚就离开。”灵耳也觉得这个办法最为稳妥。
他们刚要离开,却听到外面传来女子的脚步声。很快,房门被推开。见到来人,几人收起武器。
周宝瑜目光一亮:“绿荷姐姐!”
黑疤:“我去外面守着。”
灵耳眉头紧蹙:“下来的人太多了。”
“我若是不来,怕你们这几个莽夫真要害死主子了。”说着,绿荷走到床边,用湿帕温了温女子滚烫潮红的面颊和湿漉脖颈,目光落在那饱满的胸脯前。
“端盆温水来,再拿几条干净帕子。”
周宝瑜连忙离开。
很快,温热的水盆放在了女子抬手就能够到的矮桌上。绿荷浸湿巾帕,动作一顿,看向外间目光担忧的几个男人。“出去。”
周宝瑜和灵耳很快离开。
唯独燕景权还直直的盯着床榻昏睡的女人。想到那日靠近女人时嗅到的特殊香气,他心中忽然有了猜测。绿荷:“莫非燕将军想亲自来侍候?”
燕景权倏地脸色一红,慌张冲出。
待房间重归平静,绿荷连忙解开女子衣衫,剪开濡湿的束胸布带,将那早已肿胀饱满的胸脯释放出来。
几日的挤压,那原本苍白的肌肤上勒满了深红刺目的瘀痕,两团本该柔润的丰满因淤堵高高肿起,少量母乳渗出,将前端及四周泡的发白发皱。绿荷轻叹一声,将温热巾帕覆上,轻轻擦拭着,揉按着,缓解着女子饱涨的胸部。
很快,女子悠悠转醒,看到熟悉面容,目光微怔。绿荷擦了擦眼角,露出笑容:“主子别怕,这种发热,女子刚生产极易患上,只要通开奶水,缓解之后,就会没事了。”慕容稷视线落下,望着那比先前足足大了一圈的胸部,沉默不语。绿荷也不敢提留在崔府的孩子,只将如今京都的形势简单说了下。“小皇帝已经转安,城门守备依旧森严,我们若是想顺利离开,恐怕还是要靠金吾卫。”
先前燕景权的说话声她都听见了,慕容稷问:“今晚被派来的金吾卫由谁带队?”
绿荷看着女子:“卫峯。”
慕容稷:…这就难办了。”
卫峯在她出事后已自请离职,可现在,这种关键时刻,他竟然又回到了金吾卫。
倘若和他接触,难免落入圈套,经历一场混战。可若是不接触,近日她身体确实无法在这里继续待下去,今晚金吾卫交替,着实是一个好机会。绿荷:“还是再等等,待殿下身体好些,我们再找机会离开。”“没有比今晚更好的机会了。”
慕容稷看着绿荷:“让他们准备,今晚离开。”绿荷:“好。”
过了好一会儿,
慕容稷脸色很是不自然:“…还……没好吗?”绿荷认真揉按着,却始终无法将那堵塞硬块推开。闻言,不禁抬眼:“若不将这堵块通开,主子怕是好不了,今晚之事也会有影响。若是有孩……实在不行,让人专门吸开也可以。”
慕容稷脸色难看,咬牙切齿:“拿针扎开!”“不可,用外物恐会更加堵塞,也会加重热症。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人直接吸开。奶水通畅,主子身体自然会轻松。”慕容稷闭了闭眼,迟迟没有说话。
绿荷抿唇:“…要不…让…那谁进来?”
慕容稷瞪着她:“谁?!”
绿荷眨眨眼:“燕将军。”
看到主子肌肤通红,她连忙道。
“只是帮忙而已,倘若他敢做其他事情,外面那些人都饶不了他!况且主子日后也是要有很多男人侍候的,若是主子不想要他,后面让他继续镇守北漠就是!”
“闭嘴!”
绿荷眼巴巴的看着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