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临安王,但欧阳瑞却仍怕对方一怒之下牵连到自己。好在学院清规戒律极严,晏清必须按时回去。这时,房内的临安王也恢复了正常,正揉着额头被燕景权搀扶出来。欧阳瑞关怀伸手:“可好些了?”
慕容稷将燕景权之前迅速换出的仙凝丸攥在手里,怒瞪向门口青年。“你他娘的!真是好手段啊!拿本王来拖人是吧?!”外面的人早已离开,就连方才看戏的宇文贺不知道什么时候也离开了。欧阳瑞毫不在意的收回手,笑道:“至少结果顺利。况且,殿下在京都时不是也很喜欢那张脸吗,本公子不过是为殿下创造了便利罢了。”“你尔……”
“殿下若还生气,不如今夜到′情魂骨'逍遥逍遥,本公子定会让人好好侍候殿下。”
听到′情魂骨',好不容易平复怒火的燕景权大手一紧,忍不住看向身侧少年。
慕容稷毫无所觉,冷哼道:“你觉得经历方才之事后本王还有兴趣去你的′情魂骨′吗?直接给我几颗那东西!”
欧阳瑞笑:“抱歉殿下,仙凝丸近日需求太多,已然没剩多少,此物亦不能经常食用。待殿下回学院时,我会再给殿下两颗,足以撑到下次休息。”慕容稷烦躁拧眉:“屁事真多!”
很快,又交代了两句幻梦的事情后,慕容稷便与燕景权离开了望梦楼。子时已深。
繁华的金陵城早已敛去了喧嚣,青石板铺就的主街上行人寥落,只有零星几盏昏暗灯笼在夜风中摇曳。几个醉得东倒西歪的身影踉跄,嘴里哼唧着不成调的曲子,朝着更深的花街柳巷摸索而去。
今夜来此逍遥之人过多,望梦楼余留马车已然没了,好在还有欧阳瑞的奢华车架,慕容稷毫不犹豫的上了对方马车。马车内,燕景权望着少年泛出薄红的精致面庞,以及对方身上散逸出来的强烈冷香,喉咙猛烈滚动,忍不住抬手。
“殿下……
然而,大手还未触及对方面颊,便被喝在原地。“别动!”
慕容稷将自己缩在马车一角,怒瞪对面散出浓郁男性气息的燕景权。“你……别动!千万……别动!”
她不想再让对方陷入那样的困境,亦不能对她最信任的兄弟下手。慕容稷重重沉下一口气,狠狠闭上双眼,用尽全部心神压制着体内卷土重来的汹涌药瘾情欲,心中边怒骂欧阳瑞,边默念着上庸学规。对面,燕景权身体僵硬,视线如千斤巨石般的落在面带薄汗的少年身上,却因方才那句喝止,而不得不强行将自己钉在原位置。一个时辰前在浴池内消减的情绪,在少年此时被情欲淹没的灼艳面容下再度被强硬的勾起,让他生生的将自己的欲望在少年面前显露出来。他颤着手死死抠进铺着丝绒锦垫的座位木板边缘,手背青筋暴起,胸腔泛出血腥气,目光却分毫不舍得移开那被情热折磨得痛苦难言的漂亮面容,喉咙艰难滚动,刚要说话,便听见外面传来熟悉的焦急声。“殿下,可要去我那边?”
“不!”
慕容稷奋力睁眼,眸中猩红一片,面上热汗淋漓,呼吸浊重,嗓音更是沙哑干涩,似是在压抑着痛苦,语调颤抖。
“……有人……回]…风云楼!”
外面扮做马夫的青玉面色焦急,只得连忙赶车回风云楼。不知道过去多久,紧闭双眼默念学规的慕容稷忽然嗅到一股血腥气,她缓缓掀开眼皮,只见男人伸出大手,暗红的面庞上压抑情绪,唇角显露几分血色。“我带你进去。”
已经到了啊……
车帘被掀起,慕容稷扫过外面青玉焦急面容,挥了挥手:“你先回去,我还能撑住。”
青玉紧抿着唇,脸色黑沉如墨,最终只能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应允。慕容稷紧紧扣在男人紧绷的手臂上,同对方一起走下马车。此时夜深,风云楼内只有一名值夜的侍者在柜台后打盹,听见两道沉重的脚步声,他猛然从梦中惊醒,抬眼撞见绯衣明艳的少年正被高大武将近乎搂抱般地搀扶着进来,顿时惊得睡意全无,慌忙站起身。“殿下,你……
“殿下累了,明日午前,任谁来扰一概不见!明白吗?"燕景权直接打断。对上男人黑沉眼眸,侍者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蹿上头顶,不敢再多问一句,忙不迭地点头。
回到房间,不等男人开口,慕容稷迅速将房门合上,靠在门上的身体隐忍颤抖,声音却异常坚定。
“放…心…青玉那边有最新研制的…解药……我不会有事……燕景权依旧保持着前伸搀扶的姿势,却因少年关门的动作僵在半空,宽厚的背影在廊下昏暗的光线里沉默如山。闻言,只是短促干涩的′嗯'了声,没有半分要离开的意思。
慕容稷明白,在她离开后,燕景权定会担心跟过去,暗处那些人若是……“燕公子,你在这里做什么?"忽然,门外响起了一道熟悉的女声。燕景权看向忽然出现在门口的玉青落,没有说话。玉青落面色淡然,步履从容地越过男人径直推开房门,再次合上时,抬头望去的眸内掠过不悦,语气平静无波。
“夜深露重,燕公子该回去歇息了。我是殿下名正言顺的未婚妻,照料殿下是我份内之事。”
说罢,便将房门紧紧合上,隔绝那双陡然暗下去的受伤眼眸。门外死寂了几息后,方才响起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