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休息啊!”“慕容稷!你个…嘶……轻点啊!”
这下,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临安王将谢家公子打进了医堂。慕容稷满意点头,很快便再次收起笑容,轻轻的摸了摸脸上的红肿伤痕。“嘶……真是好久没这么疼过了……”
陈默关切望来。
慕容稷挥挥手,示意自己没事,随后大步走进慕容浚医间。早已被之前的吵闹声喊醒,慕容浚望向走来的受伤少年,眉头紧锁,虚弱道。
“稷儿,你怎么伤成了这样?!”
慕容稷连忙上面,将欲起身的慕容浚按下,说了之前在天极书堂的激烈场面。
慕容浚不理解的看着对方红肿面颊:“那你何至于此?”不严重怎么住进医堂!
当然,她想住单间的真实想法可没办法对外说,慕容稷只好叹气。“谢兴纨毕竟是天极学子啊!我怎能完全赢过他。”慕容浚眸中冷厉:“竞敢对皇孙动手,真是放肆!”“好了好了,五皇叔,我这点儿伤休息两天就下去了。说说你之前的事情吧,为何会被困在无妄森林?”
闻言,慕容浚揉了揉太阳穴,缓了下突起的晕眩,才慢慢道。“记不太清了,我只知道,应是被人从后面打晕了头,好像还闻到了一阵特别浓郁的香气,之后就失去了意识,到现在,脑袋还是昏昏沉沉的,记忆里的人影也都是模糊的。”
慕容稷:“那可有听到什么声音?有没有人说话?”欧阳瑞想了半天,才犹疑道:“似乎有人在叫…百…罪…“百神醉?”
欧阳瑞猛地抬头:“对!就是百神醉!你怎么知道?”慕容稷没说′情魂骨'的事情,只道:“听个有名的大夫说过,百神醉是一种毒花,据闻其形似孔雀翎,香气清幽,可迷人心智,长在无妄森林深处,十分难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