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过于多了。”燕景权也察觉到了异样,他扫过楼下,那些看似寻常仆役的人眼神锐利,耳听八方,明显身负重职。随后,他将目光落在行至高台上的白衣唱者身上。高阁角落巨大的莲花沙漏流尽最后几粒白沙。西时刚至,玲珑阁沉重的镶铜大门′呕当'一声随之紧闭。隔绝了外界一切喧闹,阁内所有目光瞬间集中到高台。
高台上,唱者笑容标准,声调悠扬地宣布今日拍卖正式开始。随后,侍者送上第一个拍品,为养颜美容的玉肌丸。虽然此物常见于金陵各店,但玲珑阁出的玉肌丸,是用无妄森林最深处的无根水所制,效果出奇的好,深受女子喜爱。
很快,一楼便有几位夫人和小姐叫价。最后,玉肌丸被一个富态的夫人以百金的价格拍走。
接着便是难得的武器与珠宝,楼下拍卖声接连不断,但二楼的贵人们却如同蛰伏的雄狮,没有任何动作,雅间帘幕安静垂落。直到灵药出现。
一个小巧的玉瓶被放置在铺着金丝绒的托盘上,由侍者小心翼翼地奉上高台。
燕景权回头一看,慕容稷没有丝毫苏醒的迹象,他只能道:“先拍下。慕容灼点头,直接按了桌上的拍铃。
高台唱者喝道:“上三出价五百金!”
慕容稷等人进来时并未隐藏身份,玲珑阁众人都知道上三就是临安王。再加上灵药虽效用极好,却用与重伤之人。
燕景权几人并不觉得会有人不识趣的想和他们抢灵药。但事实还是发生了。“上四出价六百金!”
众人目光瞬间汇聚向上四雅间,帘幕已适时卷起一角。慕容灼拍桌起身,透过窗栏,恰好看到欧阳瑞靠在雕花窗边,对着他们方向优雅地举了举杯。
慕容灼怒道:“欧阳瑞!你什么意思!”
金陵六公子与京都临安王对上,下方众人奋力睁大双眼,就怕错过好戏。然而,他们却听到了六公子温和的笑声。
“灼郡王不必生气,此物既然临安王殿下需要,本公子自是不会抢夺。”慕容灼嘲讽:“那你刚刚是手抽筋了?”
欧阳瑞微笑:“非也。这正是本公子拍来送给殿下的歉礼。”“歉礼'二字被咬的清晰。
燕景权声音冷硬:“不麻烦六公子,灵药我们自会拍下。”“接不接受,看殿下心情。但这歉礼,本公子既然说送,那就一定会送出。”
听到对方的话,燕景权面色陡然黑沉。
慕容灼几人脸色也不好。
“这混蛋!是非要和我们抢拍灵药不成!”玉青落:“他知道我们对灵药势在必得,如此做法,是想逼殿下接受他的歉意。”
慕容灼怒:“我可没听说过还有这样的道歉办法!”外面唱喝声到最后一次,燕景权只好先按下。“上三出价七百金!”
三声铃响,唱者高喝:“上四出价一千金!”几人面色难看。
孟知卓担忧:“怎么办?六公子看上去不会放弃,我们又需要灵药,难道要和他一直竞下去吗?要不………
他看向燕景权。
燕景权毫不犹豫的按下:“不行!欧阳瑞行事无端,殿下不能和他过多交往。”
孟知卓急道:“可是现在已经一千三百金了!超过殿下当时预期的两倍,这灵药已经不值当了。我们要不还是换其他办法医治五皇子吧!”玉青落:“五皇子自无妄森林出来后便一直昏昏沉沉,再不用灵药苏醒,他的大脑会严重受损。”
“混蛋!我去找他!”
慕容灼刚一转身,便见慕容稷伸了个懒腰,从塌上起身。“这么着急?去哪啊?”
慕容灼气呼呼的将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等待着慕容稷和他一同去隔壁教训那个混蛋。结果却听到了少年毫不在意的懒散声。“他要送就让他送,花的又不是本王的钱。”燕景权拧眉:"你……….”
慕容稷抬手制止对方,斜靠在窗边,朝隔壁挥手。“六公子当真豪气!那本王就却之不恭了!”欧阳瑞笑着拱手。
下方众人见事态发展陡然缓和,不免有些失望。好在后面的展品更加珍稀,在唱者声情并茂的介绍下,众人再次将注意力放在了拍品上面。
之后的拍品,二楼有人出价,但大多还是和之前一样沉默。慕容稷又看了三四个后,便深觉无聊,打了个哈欠,便准备离开。玉青落和燕景权本想劝留,却在看到少年故意朝他们眨眼时,便心有灵犀的顺势跟着离开。
“玲珑阁这次的拍品也不行啊!都没本王之前拍得的长渊厉害!还是早些回去歇息算了!”
慕容灼鼻孔朝天:“玲珑阁这些年的拍品确实没什么亮眼的,要不是为了灵药,确实没必要来。”
玉青落:“过两日就该入院了,我们是时候静静心了。”“不知道考学分级如何?听说这次天级学子很少呢!”燕景权冷哼了两声,刚要说话,便被一道笑声打断。“殿下这就准备走了?”
慕容稷回身:“怎么?六公子还有想送给本王的歉礼?”欧阳瑞笑了笑:“殿下如果想,我自是可以送。不过,还请殿下看完最后的展品。”
看到对方神秘莫测的神情,慕容稷摸了摸下巴,凑上前去。“怎么着?后面还有什么好东西?”
欧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