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余知晚扑过来跳到他身上抱住他,不知怎的,看见他从前悬着的心都沉静下来了。
“回来了?”
余知晚抱得很紧,整个人挂在周枫承身上,脸蛋贴在他肩膀上,有力地托住她,摸了摸她的后脑,也回抱得更紧了。“怎么了?”
余知晚什么都没说,只是撒娇地重复之前电话里的话,“就是想你了。”周枫承把她放下,“回家吧。”
低头在余知晚脸上亲了一下,“我也挺想你的。”余知晚心情不错,祝益沉就没那么高兴了,本以为遇到上周的事情,她能哭着找他,没想到被她这么轻易就解决了。忍不住和室友吐槽:“她还给我甩脸子,她是什么东西啊?”室友也看不惯他这副做派,可毕竟只是室友,边界感让所有人也都不好说什么,“不是我说,祝哥,你何必跟个女孩子过不去,她也没怎么着你。”另一个室友也跟着附和:“就是,再说她都结婚了,你这么缠着她,你不怕她老公来找你?”
祝益沉:“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从小到大,他要什么没有,从小到大他都是最优秀的别人家的孩子,没有什么是他得不到的。
偏偏就遇到这么个拿不下的硬骨头,如果没有周枫承的出现,他可以心安理得地接受余知晚发现他同时交往几个女生。可现在周枫承出现了,一个比他更耀眼的人,余知晚竞然为了躲他跟这个人结婚,还美其名曰青梅竹马。
有名有利,只有他成了钉在耻辱柱上的渣男。他自以为是的自尊被这两个人踩在脚下,无论如何也无法忍受这样的挫折,从来都只有他甩别人的份,什么时候轮到一个臭丫头欺负。说来说去也就这些话,室友只能尽量劝几句,“咽不下多喝点水就咽下了,什么女孩没有,非要缠着他。”
“你说的容易,我凭什么这么放下。”
他虚荣心作祟,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放不下,想想两个人赚得盆满钵满,嫉妒更让他变了样子。
“你就别惦记了,人家已经结婚了。”
“哥们,你是破防了吧。”
祝益沉反驳道:“我为什么破防。”
“人家老公青梅竹马,英国留学的,还是百万博主,要颜值有学历,要家世有能力,你怎么比?”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谁都能看出来他是被说中了要害,破防了,只有他自己执着于毁掉别人衬托自己。
说到底他也什么都得不到,可就是不想让对方这么好过。“不管怎样,我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她的。”“他真破防了。”
室友们无话可说,“那你准备怎么做?我可提醒你,毕业答辩可就剩不到六十天了,抓紧点吧。”
祝益沉:“放心吧,我已经快结稿了。”
“今天给你做了四个菜,都是你爱吃的。”周枫承系了一条淡粉色围裙,配上一件精致的高领毛衣,又儒雅又居家。余知晚从后面去抱他,头靠他肩膀上。“你也太好了吧。”她环住周枫承的腰,两人身体紧紧依偎在一起,耳畔的呼吸声越来越炙热,彼此的心贴得很近,仿佛血肉相连。
周枫承忘情地看着余知晚,没忍住,转身把她抱坐在台子上,眼中满是渴望,“我永远都对你好。”
他眸中某些情绪越来越大,一只手按住余知晚的后脑,小心翼翼地亲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