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给你打扫了。”赵珍珍以为李小蕾出狱会回来住,她算着时间把房子打扫了。可左等也不见人,左等也不见人,他们后来也去监狱问过,说人是按时出去了的。
她回家和陈大年好顿抱怨,“这人一出来就没影了,以前小时候多懂事一个孩子。”
赵珍珍心里怪不得劲的,就觉得自己这一腔热情都喂了狗了。“孩子可能是不敢面对咱们,哎,还得等她自己想通了。”陈大年也没办法,知道妻子是伤心了,他只能劝慰她。今天看李小蕾领着人回来,还这么多大男人,这住着也不方便啊。“小蕾,你这样,把他们安顿好,你就到我家住,啊。”赵珍珍怕李小蕾不听话,还像小时候一样拍了拍她后背,啊了一声。“师娘,我今天不住这边,等下次有空我再来看你和师傅,天冷你快回家吧,别着凉了。”
李小蕾就想让师娘快回家,别和他们说话了,说多了古爷再起了歹心了。“行,你可一定得来,可不能音信皆无的,我和你师傅都担心你。”赵珍珍借着楼口那昏暗的灯光看着李小蕾,有种说不出的感觉,看着都还好,可怎么找不回当年那娘俩贴心的感觉了呢这孩子这些年也有一些变化,但现在人好好的,她也就放心了。赵珍珍回了隔壁楼的家,李小蕾领着几个人回了李家,方胡子对于这种老式的锁开的很快。
进了屋里,看着确实不像好几年没住人,看得出来师娘是定期来给打扫过的。
扯下了盖在沙发上的布,让人坐着,这六十多平的老房子,是两室一厨一卫。
东边大间的卧室里有床有沙发,空间大些,西屋小间里有两张单人床,是李小蕾和李安娜的屋子。
保镖和钱伟进了小间的卧室,李小蕾走到哪方胡子就跟到哪,就差没跟着她去厕所了。
古爷看着大屋里的全家福,还有一些老照片,这里面有李小蕾从小到大的样子。
东屋唯一的大床给了古爷,李小蕾和方胡子一人坐了一侧的沙发椅,中间隔着一个四方的茶几。
李小蕾在看,她能不能在他掏枪之前掰断方胡子的脖子。“你别看了,我这枪就没离过手,知道你危险,可不光我一个人防着你。方胡子把帽沿往上抬了抬,那双布满寒光的眼盯着李小蕾。李小蕾觉得这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很危险,没有一击得手的把握不能动。就算她得手了,被别人发现,钱伟也有危险。现在他一直盯着李小蕾,李小蕾觉得自己什么也做不了。古爷睡了唯一的双人床,睡前从腰里掏出一把精致的小手枪,手伸着放在了枕头下面。
李小蕾觉得那也是防她的,另一个保镖拿了两个椅子搭着睡在了她对面。上半夜外面有巡逻的警车路过,这么偏僻的地方都没漏,这力度不是一般的大。
李小蕾看着灯光晃过时,屋内几个人都动了动,看来都没怎么睡着。她决定先睡会,等下半夜再看看有没有机会。李小蕾再睁眼时,感觉是三点多了,这是人深度睡眠的时间。看旁边的大胡子呼吸很沉,应该是睡着了,再看看另外两个人也都没动静。可她刚坐直了身体,古爷的手握着枪就从枕头下拿了出来。李小蕾又躺回了椅背上,这老登也太精神了。她躺在那心里盘算,怎么能隐晦的给警察送消息,她被看的太紧了。不知道在大青山有没有机会,进了山里,变数就多了。第二天白天是保镖出去买的饭,李小蕾觉得她有三、四顿没吃饱了。钱伟想和她说话也一直没有机会,他们两人是彻底被隔离开了。晚上他们又到了这诚信斋,今天店铺开门了,原来里面是一家卖纸烛等物件的店。
拿下了档板的窗户上还贴着起名等业务,看来这里还有一位师傅。一位保镖开车门下去了,店里面地方不大,摆着不少的黄纸、冥币、纸金元宝、香烛等。
其中坐着一个其貌不扬的大爷,看起来五十多岁,人生的又瘦又小,胡子拉碴的。
他坐在那里,还戴着一副眼镜,拿着一支细细的毛笔在一张黄纸上画着东西,看着是个什么符。
这东西估计除了画它的人,没人知道这是个啥。保镖进了屋,这位师傅没停下手上的动作,很流畅的把这个符画完了。“来了。"他把笔纸收好,头稍压了下,从眼镜上方看着保镖。摘下眼镜,穿上外套,再背上一个小包,这是为了进山准备的东西。“恩,是北晨的钱哥让我们来找你的。”
保镖看着这么个半大老头,这能行么。
两个人上了车,这位师傅往车里打量了一圈,看到钱伟安然无恙的坐在后座。
两人眼神还对视了一下,然后就看向了面前的古长青。“古爷。”
他和古爷打了招呼,坐在车门边上。
“师傅怎么称呼?”
古长青打量这个不怎么起眼的人,总觉得他有些眼熟。“我姓王,你们叫我老王就行,一会咱们到山里,车就开不进去了,得下车走。”
李小蕾坐在前面,听着这个耳熟的声音,这是她上次参加婚宴时在四楼听到的那个声音。
在入山前的最后一个超市,他们补充了一些水和食物。他们进山准备的并不充分,但这一晚上忍忍就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