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起来。厉峥掌心温热,指腹粗粝。
宽大的手掌轻而易举就能完全包裹住她。
被他这样握着手,她哪还有心思记住笔画的顺序。直到厉峥带着她在宣纸上写出“厉峥"二字。他便问:“记住了吗?”
盛瑶:……没有。”
她坦然承认,方才全走神了。
但她刚承认,又迅速向后转身,身子扭动在厉峥腿上,稍微往后一仰,就扑进了厉峥怀里。
“可我之前明明记得的,是你在旁边看着我,我太紧张了。”厉峥垂眸往怀里看了一眼,本想再多坚持会,但实在耐不住心头欲念,霎时松动了神色,把人又往怀里抱紧了些:“别撒娇。”盛瑶手指卷起厉峥的头发在他胸前把玩着,嘴里娇嗔着:"真的。”发丝明明没有感触,但厉峥觉得心尖痒得厉害。他哑着嗓音低声问:“这事就打算这么糊弄过去了?”厉峥问出这话,实则便算是真糊弄过去了,他又哪舍得真和她置气,自是得见好就收的。
岂料,盛瑶傻头傻脑地从厉峥怀里抬起头来,问:“哪件事能糊弄过去了?李征的卷轴,还是我没练好你的名字?”厉峥脸色一沉,气恼地眯起眼来。
他一把扣住盛瑶的后颈,惩罚似的收紧手指:“那不是他的,是我的。”盛瑶隐隐嗅到些许危险的意味。
即使觉着厉峥明明气恼着,却首先气恼那个写错名字的卷轴的归属权有些可笑,但还是忍着没敢说。
只低声附和着:“是,是你的。”
话音刚落。
盛瑶的乖顺仍然没能叫她逃过一劫。
厉峥压下她的头,仰头吻了上去。
分明是处于下方,比坐在腿上的人矮了一截,却牵制着她推不开逃不了。盛瑶早已不再是不谙世事的小姑娘。
当突然察觉到时,她霎时颤了眸子,抵着厉峥的胸膛就紧张道:“不可以的!”
她扭动,想逃。
但厉峥单手环着她的腰就突然站起来。
衣袖挥开桌上没写几个字的宣纸。
纸张哗哗落地,盛瑶便被一举放在了书案上。被迫岔开的腿挤进厉峥高大的身形。
盛瑶下意识一缩,便环紧了他的腰。
厉峥低笑一声:“到底可不可以?”
盛瑶一愣,呆呆地道:“我说不可以呀!”厉峥抬手抓住环在自己腰后的脚踝。
春末温暖,夏季将至,盛瑶在家中穿着的裙摆下,并未再有别的衣物。光滑的肌肤顺着裙摆下滑显露出来,白花花一片,晃得人眼眶发热。盛瑶这才注意到,自己嘴上说着不可以,但腿上却把人环得极紧,像是生怕他不进来似的。
难怪厉峥这么问!
盛瑶脸蛋噌的一下就蹿红了。
她赶紧提醒他:“现在是白日!”
脚踝上粗粝的触感缓慢摩挲了一下。
厉峥俯身吻来,贴着她的唇道:“夜里就可以?”盛瑶连连摇头:"昨日有过了!”
厉峥掰正她的脸,再次含住她的唇,搅动她的舌尖。大掌顺着她的脚踝一路向上,撩动她的裙摆,摩擦出恋窣暖昧的轻声。盛瑶并不拢腿,想要并腿,就会无意识地把他环得更紧。春光明媚,天光大亮。
欲遮欲掩,反倒勾人。
盛瑶软了腰身,不自觉后仰身子,便被厉峥托起了腰。凑得更近了,感触也更清晰了。
时至此时,似乎当真逃不掉了,还有绵密的酥麻蹿上,侵扰她的思绪。盛瑶鸣咽一声,抓着厉峥的臂膀,说不出是要,还是不要。厉峥偏偏没了别的动作,只偏头吻她的耳垂,故意使坏,却好似撒娇:“好不好,娘子?”
“不……”
回答错误,耳垂便被舌尖轻舔了一下令她止声。追问还在继续,细吻顺着耳垂划到脖颈:“可以吗,娘子?”他真的坏死了!
盛瑶又羞又气,紧咬着后槽牙想让自己不要发出声音。但厉峥却总有办法叫她落败,甚不必想睁眼去看,脑海里已自己描绘出了那般画面。
无形有声,完全暴露在明亮的寝屋中,让人避无可避。盛瑶的拒绝再难强硬起来,就连错误的答案也断断续续连不成一句完整的话了。
书案桌面冷硬,厉峥收了托起她腰身的大掌,只能靠她自己双手撑在桌面。厉峥借着明亮的光线忍不住低头一看。
他哑声道:″瑶瑶,好热情啊。”
盛瑶迷茫睁眼,什么也没来得及看清,传出的明显水声解答了何为热情。她呜咽着,被厉峥重新捞起腰身抱进怀里。她趴在厉峥肩头,张嘴咬住他的肩膀,隔着衣衫也在那坚实的肌肉上留下一圈整齐的牙印。
吃痛的是厉峥,哭哭啼啼的却是盛瑶。
厉峥而后贴心地将衣衫的阻隔也去掉,后背抓痕随之而来,时轻时重,还混着昨日留下的痕迹,交错显现。
盛瑶已记不清后来是怎么从书案又到了榻上的。最后的那一瞬之后,她空白一片的思绪才缓缓回炉。正要松下一口气,彻底缓和一直激荡的汹涌。突然脚踝蓦地又被抓住。
盛瑶惊得瞪大眼。
三次了!他是不是疯了!
别太得寸进尺!
盛瑶赫然抬眸,就要难得硬气发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