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僵持之下,梁砚商仍旧是平躺在那里没什么反应,喻京奈本是打算放弃的。不过心里放弃,手上还不甘心,抓着领带的力道没有半分放松。喻京奈抿抿唇,考虑松手,而所有力道却在下一刻土崩瓦解。男人突然挣开喻京奈,捉着她手臂一个翻身把喻京奈压在床上。伴随着一声低呼,喻京奈跌进被褥里,惊慌地看向面前的男人。只见那条领带还绑在梁砚商手腕上,甚至他也没有主动摘下来。四目相视,梁砚商盯着她,又扫了眼腕上松松垮垮的东西。喻京奈没说话,心脏似乎要跳到嗓眼。
好像被看穿了。
梁砚商唇边微扬,竞握着喻京奈的手,往自己腕上绑,“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吗。”
“还是你真的觉得我什么都不懂。”
低沉的嗓音骤然在黑暗中响起,让喻京奈瑟缩了下。男人身上凛冽的雪松气将她包裹,几乎要透不过气来。
手腕被桎梏着,缠上来什么东西。喻京奈偏头一看,竟发现那条领带也来到了自己腕上。
梁砚商低头,用嘴把最后的结打死。
他居然亲手,将他们两个的手腕绑在一起。密不可分,又互相牵制。
梁砚商那眼底的平静终于变了。
像呼啸的风,也像滔天的巨浪。
喻京奈察觉到危险,下意识想逃,却发现自己早被自己递上的“凶器"钉在原地无法动弹。
“梁…”
话还没说出口,梁砚商的手掌捧住她的脸,“宝贝,你是不是不太喜欢我守着礼的样子。”
他低头吻下去,“还是说非要看到我失控的时候,你才会最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