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拉着人就往车里塞。也是干脆,车停在了距离酒吧不远的嘉岛酒店。两人没说几句话,注意力都放在情.事上,尤其是谢辛楼,很是卖力。互相冷了有几天,刚一放开就没了度,睡觉的时候也不知道几点了。喻京熹是被生物钟叫醒的,谁成想谢辛楼更早,许是一大早精力好,没几下两人就又滚到一起。
喻京奈的电话来的时候,喻京熹刚趴在床上。被甩了一枕头,谢辛楼也没气,身体伏过去,轻轻吻她颈后,“是不是还是这样比较爽。”
“……“喻京熹又舒服又累,懒得搭理谢辛楼的骚话,困意朦胧地威胁他,“你得庆幸今天是休息日,如果是工作日我就杀了你。”谢辛楼低低笑了声,唇舌来到她脸颊,“行啊,听起来挺不错的。”“别冷着我了宝贝。"谢辛楼埋到她温热的颈窝里。喻京熹被翻过来,身上的被子没了。
看着他们相扣的手,喻京熹踢他,“谢辛楼,你还要脸吗?”谢辛楼弯唇,眉宇间有几分散漫和浮浪,“不要脸,要你。”上次季莱升学宴的时候,季珩说有空再组局请客,原本喻京奈以为只是普通的场面话,没想到的是机会来得还挺快。季珩做东在容庄攒了个局吃饭,第一个就叫了喻京奈。这家店喻京奈也听闻过,比较出名的是他家有位会做醒狮酥的老师傅,手艺精巧,每天限量供应十只。想着万一能碰个运气,搞不好能尝上这一口,况且温淙也这个无业人士肯定在场,喻京奈没怎么犹豫就答应了。容庄位于京北,距离南山郡要四十分钟的车程,下班后喻京奈没回家,给梁砚商发了条消息简单说了下,便直奔那个地方去。点餐的时候,季珩他们率先把选择权交到喻京奈手里,美其名曰头回请她吃饭,总得合着她心意。无论真诚有几分,喻京奈总不会拒绝这样的好意。本就是奔着醒狮酥来的,喻京奈自然先问了这道中式点心。他们来的时间不早,没成想运气还挺好,刚巧还有最后一份。“京奈,你还挺会选,这家醒狮酥可是出了名的。“季珩笑着喝了口茶,“我之前试过一回,师傅的刀工精妙,那狮头啊,活灵活现的。”周围有人笑出来。
“要不是限量十只,我们在坐的高低得各来一份。”“好不容易赶着您做东,总得狠削一笔。”温淙也玩笑道:“还是奈奈太善良,没让你提前把容庄包了,不然这十只今天都在这桌上了。”
包厢里热热闹闹,就在这时,突然有人敲了门,推门的是个穿工作制服的男人,看模样像是这里的经理。
男人脸上带着些含着歉意的笑容,解释道:“不好意思季先生,咱们这儿今天最后一只醒狮酥刚被人订走,我们额外赠您一份其他点心作为替换,您看这样可以吗?”
季珩皱眉,“订走?刚才不是还有一只吗?”“实在抱歉,由于最后一位客人是线上预订,前后和您这边就差了一两分钟,我们这边的工作人员没有同步,出现了点偏差给您造成不便,是我们的失误。”
话音落下,有人调侃,“容庄从不接受线上点餐预定,尤其是限量供应的菜品都得是线下先到先得,谁这么大排场能直接破例?”闻声,经理面露难色,再次致歉,并不直面回答,“实在不好意思。”到底也不是必吃不可,喻京奈懒得徒生麻烦,便道:“那就算了吧,换了别的就好了。”
话音未落,包厢门被敲响,又有一人推门而入。这回来的是个女人,进门后,她先是给这位男经理颔首示意了下,而后直直面向喻京奈。门没关上,有服务生端着餐盘进来,就放在喻京奈眼前。狮头雕工精湛,一双眼睛炯炯有神,愕然是醒狮酥的模样。喻京奈抬眼,眼神中的疑问代表她此刻的疑惑,“不是说被人订走了?”女人笑容柔和,温声解释,“确实是这样,不过梁先生说既然喻小姐喜欢,那便将这最后一份赠予喻小姐。”
梁先生?哪个梁先生?
能让容庄破例,自然不是什么小人物。放眼京市,能叫得上来名的梁姓人只那一家。
深知这一点,包厢内的人安静下来,齐刷刷都看着节目里的喻京奈。这都第几次了?招惹到梁砚商能有什么好下场?这回她竞然还直接虎口夺食了?
周遭几人不由得变了脸色,却又不知眼下什么情况,只能沉默地看着喻京奈。
听着女人的话,喻京奈有片刻的愣怔。
这些天,因着她心里那点小膈应,她确实很少搭理梁砚商。晚上的时候更是干脆背对着梁砚商率先睡觉,直接切断梁砚商想做些什么的想法。刚刚她只是和他说要出来吃饭,他是怎么找到这儿的?待工作人员走后,季珩第一个忍不住,“京奈,什么情况啊,梁老板的东西可不好抢,怎么他还直接找人好好地给你送过来了?他有这么好心?也讲究成人之美?”
闻言,喻京奈沉默两秒,片刻后看着那只醒狮酥笑一声,“得了吧,搞不好他强买强卖呢。”
“强买强卖?"有人调侃,“京奈,我们这桌也就你敢这么说。”话声未落,喻京奈手机响了。
看着屏幕上弹跳出来的消息,喻京奈唇边弯起个弧度。看到没,强买强卖的来了。
【梁砚商:醒狮酥给你,用你的私人时间做交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