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了话。喻京奈看温淙也一眼,唇角机械地勾了下,一脸无所谓样,不过倒是也好奇,在他们口中的鸳鸯戏到底是个什么版本。“齐讼,你的信儿准不准啊?别是道听途说了什么,再把咱们这些人连累了。”
“那位的事儿,我敢编排?"齐讼憋着口气,“给我十个胆儿我都不敢!”尾音落下,众人一阵哄笑。
齐讼小心翼翼地看了梁砚商一眼,又低声道:“从他们万融内部传出来的,说是有女人进出梁砚商办公室,还看到梁砚商脖子上…“齐讼拍了拍自己,一脸不怀好意,“干柴烈火得很。”
喻京奈?”
脑海里突然浮现出某天早上她抱着梁砚商啃了几个红印的画面,她让他顶着那痕迹去公司,原来还真被人看到了。
“这位看着可不像会重欲的人。“季珩走过来,靠着桌子,把酒杯搁桌上。“就是说啊。"有好事的用手肘怼了齐讼一下,“他这些年身边可是寡得很,能和谁有一段儿?"停顿片刻又补了句,“正经不?”喻京奈”
眼看喻京奈一脸无语,温淙也顺势道:“他也不像那不正经的人啊,就算有情况,也是正经恋爱结婚吧。”
齐讼这声雷,倒是打开了众人的话匣子。
“那可不一定,他们这种巨鳄,身边有人不算稀奇,没人才稀奇。”“这梁砚商到了这位置上,想要什么人没有。”“不过说起来结婚,他年纪也到了吧,怎么什么信儿都没传出来?难不成这回真的要结了?对方得是京市的吧,能是哪家的啊?”“他这样的,估摸着得是个手段狠辣的女人才能降得住。”“得了吧,那不得在家里打起来,我看得是温柔似水的,互补呗。”“对对,善解人意的那种。”
“这位看着冷情冷性的,谁招得来。”
温淙也看喻京奈一眼,只见对方别的情绪没有,听得倒是津津有味,就好像话题中心的人物不是她老公一样。
眼看这群人都要给梁砚商比划什么样的人同他般配了,喻京奈还和个没事儿人一样。
默默的,温淙也按了按眼皮。
喻京奈是真听得有滋有味,手段狠辣,温柔似水,善解人意…不错,和她都不沾边。
不由得有了些想法,当初是她先选人没错,那梁砚商呢?她选定了他就同意了?之前没相过别人?要是主动选他的不是她呢?喻京奈第一次开始好奇梁砚商和她结婚这件事,心底有古怪作祟。就在这时,有人把话题引向了旁边一直没开口的喻京奈。“说起来,喻二小姐之前是不是有和那位打过照面?”这么一提,众人突然想起了那天喻京奈生日宴误闯顶层包厢,后来还被请去了车上,虽然当时谁都没敢多问,不过一个个都好奇着呢。一个是受尽保护和疼爱的小千金,一个是京圈手段凌人的商人,八竿子打不着,画风属实到不了一处去,也不知道两个人能说些什么。“嗯。"喻京奈有些敷衍地回答。
旁边一个穿着藏蓝西装的男人问:“当时你于什么去了呀?”问话一出,所有人都看着喻京奈,耳朵恨不得竖起来。喻京奈仔细想了想,“也没说几句话吧,我东西落他那儿了,他还给我。”隐约记得,好像是结婚证。
众人…”
大家打了两声哈哈,便很快带过去这个话题,显然没人信。这喻京奈第一次回国,前脚闯了包厢,后脚就能让梁砚商亲自还东西?虽说喻家势大,不比梁家差,自从上回方卓那事儿,也能看得出喻京奈的性子,但到底是很久没回京城,又常年被喻家人好好保护着。商界里的老狐狸们见着梁砚商都得警惕,喻京奈闯人房间,不见得这事儿能轻易掠过去。那答案也说不好是胡谄的。
不过到底是忌惮喻京奈,不敢直问出口。
温淙也觉着好笑,顺着说:“或许人梁老板被奈奈迷住了呢。”众人…”
喻京奈”
倒不是说喻京奈如何,不论家世还是长相,喻京奈都出挑得没话说,更别说她在陶艺界的成绩,就是抛开喻家不谈,想追喻京奈的人估计也得排个号。只是这俩人放到一起就稍显奇怪了。
就在这时,身边传来动静。季珩的父母季跃之和岑玟走过来,再往旁边一看,是梁砚商。
众人立刻收声改了脸色,生怕方才的话被这位正主听见。季跃之朝季珩挥手,“小珩,过来。”
看来是要趁这个机会,给自家儿子和梁砚商搭桥认识的意思。喻京奈和梁砚商的视线稳稳对上,停了两秒,喻京奈的视线落在梁砚商衣领。可惜了这么活泼的颜色,也没见给梁砚商多少生气。也是,顶着这张肃正的脸,也很难活泼得起来。这么看,还是吻痕管用。
下个月合作项目就会公布,到时加之他们联姻的消息,两家强强联合的事估计会占据不少新闻版面,数来数去也没剩几天,紧接着又是婚礼,整个下半年估计都有的被人关注。
脑子里思绪繁杂,喻京奈刚要收回视线,却发现梁砚商的目光竞还直直地落在她身上。
喻京奈:“?”
片刻,她明白了什么。
低头一看。
她没穿和梁砚商的"情侣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