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切齿。这次收到传国玉玺藏在北戎王室的消息,林家人再忍不了,不久便在密州揭竿而起。凭借多年经营,密州响应者无数,很快,周边又有许多汉人组织的起义军,大举向长安挺进。至于夏国朝廷过来谋合作的人,林祁盛也见了,不仅见了,态度还十分的好。
对方说要合作,他就合作;说要围剿,他也立马去围剿,叫夏国派过来游说的人都不太相信,这事儿竞然能这么顺利。人便留在了林祁盛身边,以方便日后跟夏国那边联络。倒是林祁盛的手下都不大理解,觉得自家大人对夏国朝廷太言听计从了。他们林家人数十年前的确为夏国朝廷卖命,可那都是多早的事儿了?如今夏国又拿着所谓的君臣之谊来说事儿,未免太可笑了些。林祁盛听到这些去也只是不在意地笑了笑:“人家既然愿意伸出援手,我又何必将他们拒之门外呢?”
这天下仅靠他们林家人、仅靠密州这些起义军是打不下来的。想要推翻北戎,必得与各方谋求合作才行。至于事成之后要如何做,那就不是夏国能控制得了的。传国玉玺到手之后,谁是皇帝还不一定呢。林祁盛交代手底下的人:“好生招待夏国的使臣,务必要奉为座上宾。只怕夏国来的人远远不止这些,日后少不了还要再试探几番,千万别露馅。”手下人只能听令行事。
而被夏国“资助"的人,远远不止林祁盛一个。起义军想要先扳倒北戎,恰好夏国也是这么想的。至于后面的事情都好说,没了北戎,剩下来的都是他们自家的事儿,关起门来怎么处置都行。
两边各自打着小算盘,不妨碍合作得甚是融治。起义军势力日渐强大,北戎地方军先前剿匪时竞还吃了两次败仗。此时传回长安之后,北戎大汗才清醒的意识到了事态严峻。他第一时间命大王子派兵镇压,可惜这些汉人就如同挣破了牢笼的狼,根本控制不住。北戎人也终于知道厉害了,可最让他们担心心的不是这些汉人,而是燕国跟夏国。
这两国若是再出手,北戎凶多吉少。
朝中气氛紧张,其中要说受到非议最多的,便是私藏了传国玉玺的四王子了,这段时间不知多少人对他逼问,还说这一切都是因他而起。不是他一意孤行,国家也不会面临这般困境。
再多的非议,四王子如今也咬牙承受了,甚至还不能承认自己藏的东西。既然要藏,那就藏到底,这回若是拿出来,他就真的里外不是人了。也正因为四王子如此态度,大汗才对他彻底失望。他倒是不介意自己的儿子有野心,说说是为了那所谓的野心,连社稷安稳都不顾,要他还有何用处?是以近几日,连一向不得宠的二王子,说话都比四王子分量重。四王子明确感受到自己已然失宠,可他这个深陷牢狱的囚徒却没有丝毫办法可言。进又进不了,退又不能退,若早知是传国玉玺如此棘手,他就不该拿的混乱之中,郑廷也悄悄离开了长安城,跑回了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