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怠慢。见把闻玲搬出来,睿雪没说什么,不情愿地嗯了声,没了下文。湖亭四面来风,沁人心脾的爽感带走了些睿雪头顶的愁云。好在,在她开口前,裴之礼先一步解释。
“抱歉,是昨天阿姨亲自邀请,我…没有理由拒绝。但你放心,我已经和阿姨解释清楚了,她说只是一次家宴,又一一”“我都知道的裴律师,一猜就知道是我妈妈的杰作。"将煤球往怀里抱了抱,睿雪叹气,“抱歉,又麻烦你了。”
“言重了,我今天本来就休息,来庆个生沾沾喜气还能吃顿饭,是我赚了。”
裴之礼预为她斟茶,被睿雪一挡。
“谢谢,我不喝这个。”
他接:“是喝茶叶呛着了?”
“嗯?“睿雪一时间没反应过来,随后摇头,“倒不是,就是不喜欢这个味道。”
“我还以为又是什么一次出错终身不用′的原则。”笑容下去一半:“裴律师,今天好歹是客,这么揶揄我,不怕我让厨房做你忌口的吃食报复你?”
“请自便,目前我还没有忌口的食物。”
睿雪唇角下扯…
火药味的气氛终于缓和,两人也能正常聊天。不过睿雪兴致缺缺,虽是在答,明显心不在焉。“你今天心情不好吗?”
愣了下,睿雪笑:“怎么都这么说?我今天心情.…没到不好的地步。”没管这个“都"还有谁,裴之礼摩擦着杯壁,思索半分才问:“不用瞒着一位律师,我学过些心理学,对一个人基本的情绪判定准确度还是很高的。”睿雪…”
“不会是因为我吧?”
她摇头。
注视睿雪几秒,像是确认了答案,松了口气:“那我就不问是不是和贺逢年有关了,病你们的事还得你们自己处理。不过,我倒有件事要和你说。”他声音不似起初温煦,夹杂着凉风严峻不少。睿雪看过来。
“前天有位女士来事务所找我,她叫谭婷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