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酣畅淋漓且作死的冒险啊。
当年的他们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长的,永远不会醒来的噩梦。他们迫于某合欢宗白发魔女的威压,胆颤心惊一同去往仙盟之中'认罪'。他们以为犯下如此大错,定然会被齐齐赶出各自门派,从此成为老无所归的散修。
但他们方才进入仙门大厅,便见到一堆坐没坐相,一脸死相的掌门。白摆摆惊恐道,
“你们开门的方式不对,关门重来!”
三人只觉得情况更为糟糕,但还是连忙退出重来,再次开门之时。几位掌门正襟危坐,一脸严肃地看着他们。厌随缘微笑道,
“想来三位是为那件事来的吧。”
果然,果然,这一切都是早有的考验,考验他们是否选择走捷径拿到钥匙!仙门弟子甲脑海中瞬间思绪百转千回。
他轻轻点头,眸中滚烫的悔恨泪水顺着脸颊两边滑落,啪嗒啪嗒砸在地面之上。
“掌门们一一”
三人齐刷刷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白摆摆因为紧张,更加挺直身子,仔细观察三人表情,嘀咕道:“啥啊,突然行这么大的礼?难不成失手杀了宁乐?”仙门弟子乙连忙道:“当然没有!”
仙门弟子丙紧张道:“我连蚂蚁都不会踩呢。”剑宗陈掌门走到三人面前,张开双臂,亲切轮流拥抱他们,他慈祥道,“哎呀孩子们,你们哭什么呀。”
他抱完,才又将一柄金色钥匙放在仙门弟子丙手中,他道,“你们做得很好,钥匙是给你们的奖励。”他们不知道到底哪里做得很好。
只觉得陈掌门可真是个顶顶好好的人,不仅原谅他们的错误,还选择嘉奖他们。
既然有了秘境钥匙,三人离开仙盟第一选择,自然是马不停蹄回到秦川,参加拥有更高奖励的幻境大比拼。
仙门弟子甲是理想派,他双手握着钥匙,感动地眼泪鼻涕直掉,“即便所有人都说我不过是个路人甲,但锲而不舍,孜孜不倦地努力着,坚信我是一个有梦想,有原则,也有能力的修士,终于,终于有人意识到我们其实也是能够做主角的!”
仙门弟子乙是热血派,拍拍他的肩膀开始给其余二人一齐灌鸡汤,“我相信有志者事竞成,我们从前的所有努力,都是为我们今日得到赏识而做的铺垫!我们必然不会辜负掌门们的期待,必须在幻境之中拔得头筹,成为万众瞩目的救世大英雄!”
仙门弟子丙是阴暗派,他眯着眼睛表情戒备无比,“你们记不记得,陈掌门最宠爱的弟子一-其实是合欢宗那个白发魔女,而且白掌门方才竟然也提到那个魔女的名字。”其余两人同时倒吸一口冷气。
仙门弟子甲惊恐:“莫非,我们不过是亲爱的掌门们,替宁师妹准备的升阶经验?!他们想让我们去幻境继续送人头?”仙门弟子乙尖叫:“啊啊啊,他们竞然想让我们死,仙盟真的是个好阴暗的地方啊,我热血不起来了,我要变成阴湿男了!”仙门弟子丙叹气摇头:“你们也别太紧张,我的意思是,这会不会是陈掌门给我们的封口费。”
“封口费啊。"仙门弟子甲松了口气。
“啊,封口费???“仙门弟子乙愈发震惊。“是啊,封口费。“仙门弟子丙继续叹气,“虽然赏识是假的,但钥匙好歹是真的。”
三人一边抱头痛哭,一边抨击仙盟当真阴暗,一边一一继续前往秦川。陈颂川目光透过窗户上的小孔,看见三位仙门弟子因他的慈悲为怀,所以感动到哭泣。
他摸摸胡子,满脸欣慰:“真是三个懂事的孩子,竞然愿意为六界如此牺牲自己的名誉,他们理应在幻境中得到属于自己的奖赏。”几位小辈一出们,风禾便又把双脚搁在椅子扶手上,盯着天花板凉凉道:“我怎么觉得,这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误会呢?”宁可从屁股底下掏出方才压着的绣花工具,双指捏着银针,扭动又和缥缈宗掌门凑在一起的脑袋,嘿嘿笑道:“是不是误会很重要吗。”厌随缘叹气道:“是啊,反正我的名声已经不存在好几百年了呢。”陈颂川不客气道:“你本来也没有啊。”
白摆摆提起贴着膏药的手,捂住贴着膏药的脖子,面容惨淡,但目光灼灼:“哈,狗血误会!这个梗放进话本里,绝对能产生巨大的冲突。”风禾嘴角抽了抽,吐槽道:“你又要开新坑?”白摆摆一脸无辜:“挖坑,是每一个作者都有的天赋!况且,我写这么多无脑甜宠无脑狗血无脑爽文,但好像没碰过真的路人甲文学呢,我要试试!”风禾不客气地阴阳道:“别又在三百回的时候,突然出现一个路人甲他竞然是魔尊与神尊之子′之类的垃圾反转。”她说到这里,捂着嘴露出惊讶表情,惊呼道:“天哪,我都忘了,你压根写不到三百回!”
白摆摆愤怒,白摆摆掀桌一一啊不,她赚得盆满钵满,早就习惯被人辱骂的日子,脸皮厚得很,怎么会因为这个生气呢?她朝着风禾吐吐舌头,嘻嘻笑道,
“你再说,下次我就不投资药宗新研究惹!”风禾脸色一变,立马给金主妈妈滑跪。
几天后,甲乙丙完全做好进入幻境的准备,却在秦川遭咸豆浆大劫。当、真、倒、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