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她一个女人,又一直做调解工作,不怕才怪。所以我说她过去就是捣乱的!”
谢涟心中稍有安慰。
须臾,二人来到解剖室,徐泾在气头上,没有敲门直接走进去。解剖台旁,法医和穆昔面对面坐着,法医手中举着肝脏,“看,这是肝脏,肝脏的病变有许多种,和受外伤造成的损害完全不同.……”穆昔奋笔疾书。
徐泾&谢涟”
徐泾说:“穆昔,出来,别捣乱。”
法医替穆昔拒绝,“今天人手不够,我需要助手帮我记录。”“那也得是刑侦队的,不能找不专业的人。”“穆昔可比你专业,"作为队内为数不多的法医,他相当硬气,“她能判断死亡时间,知道尸僵发展进程,这些都需要经验来判断才能更准确,不是只看课本就能明白的,她有做法医的天赋。”
徐泾…”
谢涟问:“你…不害怕?死者被开膛破肚了。”“怕?“穆昔说,“又不是和凶手共处一室,有什么好怕的?谢涟,你过来,咱俩一起听听,你是刑警,你听比我更有用。”谢涟看着法医手中的肝脏,抖了两下,“…我们女孩喜欢学些文静的内容。”
穆昔说:“胆小的时候,要自称男人。”
谢涟…”
有穆昔帮忙,验尸的时间比预想的要少。
法医很快拿出报告,“姚雨竹,胃部受击打破裂,导致腹腔感染。头部被钝器击打十五下,钝器的直径在十五公分左右,钝器有弧度,类似棍棒,但弧度比棍棒小得多。颈部有掐痕,手腕有刀伤,伤口浅,无死亡威胁。”“又是内脏破裂,又是钝器击打,颈部竞然还有掐痕?雨竹的死因究竞是什么?”
“内脏破裂休克致死,"法医严肃道,“从尸体的情况来看,我认为凶手试验了很多种杀害雨竹的方法,最终选择直接扔进土里掩埋。”穆昔接着说道:“说明凶手是第一次杀人,不熟悉流程,在探索阶段。”林书琰道:“那就和谭双的案子无关了。”“两起案子还是有共同点,受害人都是女童,而且尸体都在河边被发现。”很奇怪,凶手明明是第一次作案,细节却与十几年前的案子相似。法医道:“死者生前被凶手强/奸,阴/道撕裂严重,提取到了精/液,你们不是怀疑熟人作案吗?可以挨个比对。”
应时安道:“怀疑的邻居家中,我们都已经去查过,我担心凶手会将雨竹藏在家中,找借口检查了所有房间,没有发现疑似作案现场的地方。”“昨天是年三十,谁家没有好几口人?的确不能带回家作案。”应时安说:“所以我们应该尽快找到作案地点,重点还是要放在邻居和朋友中,所有雨竹信任的人,都要重点排查。”林书琰面色不安。
应时安问:“想说什么?”
林书琰看向徐泾。
徐泾黑着脸说道:“凶手的确太过残忍,队里人手不够,为了尽快找到区手,你们可以留下,但绝对不能私自行动。”林书琰才问:“打听师父的人是否可疑?”“不回家过年,跑到陌生地方蹲守,当然可疑,昨天还有人看到他,今天就不见了,作案的可能性很大。”
但陌生的面孔带不走雨竹,雨竹乖巧又胆小,平时见到陌生人都要躲在爸爸妈妈身后,就连对方拿棒棒糖叫她过去,她都不敢,雨竹没胆量跟陌生人走。穆昔很奇怪,那个貌似盯上邹念文的病秧子究竞是谁。雨竹的死和谭双案有关联吗?
还有,邹念文的父亲当年为何突然消失,一走就是三十年,他不在乎妻女?尸检报告传到穆昔手中。
验尸时她在,法医计算凶器可能的长度时她也在。凶器有弧度,很平整,但弧度不大。
凶器很特别,知道凶器是什么,或许对破案有利,只是现在法医和穆昔都对凶器一无所知。
应时安见穆昔一直拿着尸检报告发呆,走到她身边,“在想什么?”“有股熟悉的味道,“穆昔喃喃道,“验尸的时候我闻到了,很轻,只有我闻到了,我以为是错觉…好像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