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人还是曾经伤害她的人,是剥夺了她过好日子,让她远离父母的人,其中还包括你爸这个口口犯。你是她的儿子,倒是一点儿都不心疼她嘛。”刘庆阳的底气明显不足,“那是以前的事情了,我们家人对我妈都很好。”“怎么个好法?“穆昔专挑痛处问,“当初付钱的人是谁,口口你妈妈的人是谁,你妈妈反抗的时候,他们有没有打她?她被关在小黑屋的时候,也很幸福很快乐?说到底,你也是既得利益者,一家人吃你妈妈的肉,喝你妈妈的血,挺开心吧?”
刘庆阳”
“古人最重视孝道,如果你们老刘家的祖宗知道你这样对你妈妈,估计会被气活吧?你也加油攒钱,争取以后买个媳妇,延续你们老刘家的光荣传统。”不管村里人怎么看,买媳妇这种事,在外都是不光荣的,是犯法的。刘庆阳虽然是武樟村人,但毕竞在外务工多年,多少还是了解外面的世界的,他又好面子,穆昔一嚷嚷,周围人看过来,他的目光开始躲闪。“你……又不是我的错,你冲我嚷什么?!”穆昔笑道:“怕丢人?知道这事丢人,就该明白这是错的行为,你放心,我问你留面子,我小声儿说。”
她轻咳一声,用最大的音量喊道:“这位武樟村的刘庆阳同志,你爸买你妈妈的时候,你心心疼过她吗?她挨揍的时候,被关起来的时候,你心疼过吗?”就差直接拿大喇叭喊了。
火车站人来人往,路过的人对着刘庆阳指指点点。刘庆阳”
她绝对是全国最可恶的警察!!
吵归吵,穆昔的话让刘庆阳开始怀疑自己。这些年他妈妈就和其他人一样,好像已经融入武樟村的生活,每天下地干活,摘菜做饭,还会和村里的女人一起去河边洗衣服。他看惯了她蓬头垢面的模样,从未想过如果她留在京城生活,会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
总归不会天天留在家里伺候一家老小。
刘庆阳神情复杂。
穆昔几人却是意气风发,尤其是路过刘庆阳时,穆昔大声说:“有人不孝,不心疼自己的妈,我们不一样,我们是要去拯救她的,亲儿子还不如我们!冉兴平大声附和,“亲儿子还不如陌生人!”刘庆阳”
现在的警察都这么幼稚吗?
刘庆阳看向手里邻的布包,这布包还是他妈亲手缝的,他妈对他没话说。当年也是为了他才选择留下。
而他因为姥姥、姥爷不愿意理会他,气了很久。他还看到过母亲身上的疤痕……
完了,被幼稚警察洗脑了!
大
和刘庆阳的接触让穆昔几人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武樟村不是余水市,村民不会听他们的话。真要和汾县派出所联合去找人,也得有证据才行,否则武植村找几个老人往地上一躺,这事就说不清楚。穆昔商量道:“要不咱们先去派出所,和人商量商量对策?”“我担心范玉蓉撑不了这么多天。“冉兴平说,“兵分两路,两个人去派出所,两个人直接去村里看看情况,山里肯定没信号,在汾县集合。”其他人没有异议。
冉兴平主动勾住林书琰的脖子,“咱们兄弟俩去派出所,他俩身手好的去山里。”
冉兴平朝应时安眨眨眼睛,求表扬。
不等应时安说什么,林书琰先说道:“不方便吧,他们两个人是假夫妻,需要避险。”
冉兴平”
应时安”
冉兴平问:“弟弟,找到女朋友了吗?”
林书琰摇头。
冉兴平说:“珍惜你单身的日子吧,以后你会一直单身了。”大
按照冉兴平的分配,穆昔和应时安一起去武樟村。去武樟村还要坐三个小时的牛车,应时安要现去找牛车。他找到一个本地人,给了对方二十块钱,对方爽快地答应。一上车,穆昔就开始吃。
该趁热吃的东西已经被她和冉兴平瓜分,她还特意买了些冷了也不影响口感的小吃。牛车虽然晃晃悠悠,但一路山清水秀,边走边吃,倒也不无聊。穆昔递给应时安一瓶汽水。
应时安接过去,但没有喝,他看着穆昔说道:“像昨晚那种事,交给我们做比较好。”
穆昔正在啃卤鸡爪,“为什么?”
“刘庆阳不能说是好人,会有危险。”
穆昔道:“你们去了,就没有危险了?”
她很不理解,“难道是我太好看,你们太丑?!不能呀,你长得也挺好看的,你可能还有腹肌,男孩子在外也要小心的。”应时安”
穆昔坐到应时安身边,科普道:“其实啊,断袖之癖从古至今都有,有些男人就是喜欢男人,尤其喜欢你这种细皮嫩肉的小白脸,你出门的时候,一定要小心,不能穿的太暴露,你放心,以后我一定保护你。”应时安”
他们的对话应该是这样的吗??
赶车的是个年轻小姑娘,叫红鸣玉,牛和车都是她父亲的。小姑娘听了穆昔的话,咯咯地笑个不停,“我也觉得这个哥哥该小心,我还没见过长得这么好看的人呢,电影明星似的。”穆昔像找到同僚般激动,“是不是很好看!”她的眼光不会有错的!
红鸣玉回过头,“哥哥,结婚没有?”
穆昔瞬间收起笑脸,“喂,这个可不行,我先看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