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人?又如何来到仙剑宗的?”说来荒唐,他们连男女之间最私密的事都做过了,他竞然还连她叫什么都不知道。
“旎歌。我叫百里旎歌!”
百里旎歌一边啃鸡腿,一边说:“我来自青丘,我是…她语气一顿,赶紧打住。
好险,差点就被这个男人给套出话来了。
师父说过,绝对不能泄露她们合欢宗弟子的身份。“青丘?"轩辕宴岭沉吟。
青丘离仙剑宗隔了大半个大陆,她怎么千里迢迢跑到这里来拜师?“你家里人呢?”
“我没有家人,我就一个人。”
从百里旎歌有记忆起,她就不知道自己父母是谁,她好像就是天生地养的,在森林里跑着跑着,自己就变化成人了。一切都是这么懵懵懂懂,稀里糊涂。
但也没关系,她过得很开心,也很快乐,还有那么多小伙伴,还有关心她的师父和师姐们。
唔,现在还有了这个被她欺负过的男人。
她心心里其实对他,还是有点内疚的,毕竞他也没做过什么伤害人的坏事,就被她给……
轩辕宴岭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只是听她讲自己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时,看她的眼神愈发的温和怜惜。他既已对她做了那样的事,就一定会对她负责。“我叫轩辕宴岭,是个剑修,今年…我也记不清多少岁了。我父母家人也已经仙逝,现在唯剩仙剑宗的这群晚辈弟子,与我还算同宗同族。别的,我这个人也没什么特别之处。如果你不嫌弃的话,我打算过几日便宣布,与你结为道侣。此般一来,也算与你有个交代。”
百里旎歌愣了愣。
这人想要与她结为道侣?
道侣不就是凡间人类所谓的夫妻吗。
可是她本体是狐狸啊,狐狸能和人类男人做夫妻吗?哎,也不对啊。
她都快被他绕进去了。
她来仙剑宗,是奉师父之命给她们合欢宗报仇的,怎么现在变成他要娶她了?
轩辕宴岭看她仍旧一脸天真懵懂,叹了口气,继续道:“还有,百年前我与无妄魔头交手,曾中过寒毒修为损失。不过,昨晚和你……咳,那什么过后,现在寒毒应该是解了,修为也恢复了。想来是你帮我化解的寒毒,只是不知你可有感觉身体有不适之处?你且过来,让我为你探探心脉。”
不适之处?
百里旎歌顿时小脸一皱:“有,我不舒服,很不舒服。”轩辕宴岭有点紧张,正色看她:“哪儿不舒服?”他担心是他昨晚释放寒毒时把蛊毒渡到了她体内,若是那样的话,那他简直是罪该万死。
“我那里很痛,走路都痛。”
百里旎歌指了指自己的双腿。
“一碰就痛,都肿了。”
轩辕宴岭视线顺着她的手看过去,突然一顿。默了默。
良久,他喉结微微涌动,哑着嗓音道:“让我看看。”“那你不许再欺负我了。"百里旎歌很警惕。因为经过昨晚,她已经意识到,在′欺负人′这件事上,她有点欺负不过他。每次眼看她就要占上风了,最后都会输给这个男人。他看着没什么修为,实际上还挺厉害的,她打不过他,最后被欺负的人反而是她比较多。
而且今天她′受伤'了。
以她现在的状态,更不可能欺负得过他了。她怕他乘虚而入。
“我不欺负你,我就看看你有没有中毒。”轩辕宴岭听到自己的声线嘶哑得跟被砂纸磨过似的,眼眸也微微暗哑。“那……好吧。”
单纯的百里旎歌觉得,他也是一片好心,于是便丢掉烧鸡啃完的骨头,擦擦手,坐在石床上,解开裙子给他看。
美丽妖娆的风光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轩辕宴岭蓦地呼吸一窒。
他眸色晦暗盯着那里,呼吸逐渐变深。
可他抬头,却看见坐在面前的长相妖娆的少女,用一副单纯娇憨的表情歪头看着她。
然而他们现在的这个画面场景,却又是只有世间最亲密的爱侣之间才会做的。
怎么会有一个女子,能将妖娆与圣洁同时结合于一身。轩辕宴岭再按捺不住那汹涌澎湃的悸欲和驱动,手抚上去,哑声道:“是有点红了。”
“若是被寒毒入侵,会损伤修为的。”
他暗邃的眸光一瞬不瞬攫着,慢慢俯头倾身。“我帮你把寒毒吸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