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剖白(2 / 3)

情,不合理也不礼貌,但是她还是明知故犯了。

江述月握住她手腕的瞬间,用了些力道,像是带着某种警醒,“神无法拯救不想活的人。”

陶栀子眼神怔怔,随后笑容不改,语气未变:“是啊,神也没有办法但是她心里觉得自己就像一条不想动弹死鱼。从此刻起,她察觉到江述月彻底转变了,总之好像一团好不容易被捂热的利刃,如今又重新结了冰。

就像他们初见时那样,两人即便近在咫尺,也实际相隔千里。陶栀子觉得有些疑惑了,如果江述月本就不对她抱有希望的话,那她的决定好像也不足以改变他的心情。

难道……他真的对自己抱有希望?

可惜,她已经无力思考这个问题了。

浑身如同被抽掉了一般的血,让她丧失了所有感染人心的力量。明明是夏天,她站在原地如同置身寒冬腊月,冻得她牙齿打架、瑟瑟发抖。紧接是就是很困,无法忍住的困,困得她绕过半个车身都觉得步履维艰。她心情分明凌乱,一时间理不出一个头绪,只好像突然明白,那所谓的和述月过好当下是自己一厢情愿,一种绝对的自私。她回到了车上,像是感冒发烧了一样,将毯子把自己紧紧裹住,无比困倦,但是闭着眼却不得入睡。

几分钟后,背靠着车身的江述月不再待在室外。陶栀子背对着驾驶室侧躺的,只听见掉车门开启,随后江述月上了车,他身上的淡香不再像以前那样带着某种致命的吸引力,而且带着霜寒气息,像是被封冻在冬日的腊梅。

原来心情甚至能够影响香水的呈现吗?

闻到这个味道的陶栀子不敢像之前一样肆无忌惮地接近他,因为这抹疏远的气味写满了生人勿近。

为了逃避现实,她大气不敢出,让自己呼吸听上去像睡着了一样均匀,在原地装睡,连头都用毯子挡了大半。

“你不会死,死哪有那么容易。”

封闭的车厢内,她紧闭着双眼,听到江述月的话无比清晰地响起,淡漠得没有一点情绪。

这样冷硬的语气,好像很难让人想到安慰的意味,可偏偏陶栀子还是感知到了一阵暖意。

他说话向来这样,语气一点都不强烈,带着点清寒,但是他说过的话向来都基于理性,不会掺杂太多虚假的安慰。

于是,哪怕客观上陶栀子并不信服这句话,但是她本能地觉得这句话可能会实现,说不出原因,大概只因为她对江述月很是信任吧,觉得他过于无所不能只不过因为江述月不知道免救手环的存在,不然也许这句话将会发生改变。陶栀子继续保持着装睡的姿态,一言不发,不过她被打乱的呼吸早已将她出卖。

她睁开眼,索性大大方方地转了个身,面前江述月侧躺着,这样的角度反而能肆无忌惮地从后方打量他。

“不聊那些不开心的,聊聊那两颗鸟蛋吧,怎么样,能孵化吗?“她的思路总是有些清奇,像是随时可以绝境中找出生活的乐子。“可以孵化的,需要两到三周。“江述月恢复以往的语调。两人心照不宣,好像刚才的小插曲从未发生过一样。算一算日子,等孵化出来的时候都已经到秋天了。秋天这个季节有些时候带着些伤感的意味,她的房子租期也是在秋天结束的。

“能看出是什么鸟类的蛋吗?”

陶栀子再次打开了话匣子,好奇地问道。

“还不是很确定,但可能是小型鹦鹉,也可能是麻雀、斑鸠、鸽子……他不厌其烦地回答着陶栀子的问题。

“是吗?那我希望是鹦鹉,我从没养过鹦鹉。"陶栀子目视前方发着呆,随口说了一句。

江述月略微侧目,没有说话。

接下来的时间里,陶栀子白天更加勤奋地布置花园,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待傍晚时分,她和江述月一同下班,两人穿过大半个七号公馆,去楼里喂水母。

陶栀子不厌其烦地趴在边上观察,看里面的水母幼崽一天天发生变化,它们的触手和伞体逐渐变得更丰满,在江述月的喂养下茁壮成长。没事的时候她就会将江述月送给她的手串拿在手里盘,技术越发熟练,只不过她并没有发现手串像水母那样发生变化。偌大的七号公馆,仿佛变成了两个人的乐园,这得益于公馆的公休,让他们可以肆无忌惮地穿梭其中。

江述月听了陶栀子的劝解,不再将自己困于藏书阁一隅,而是两人带着书去公园找隐蔽处一起看。

只不过陶栀子要不然就是将书放在脸上,挡着光睡觉,要不然就是偷偷从书页后面露出一双眼睛,偷偷观察着江述月认真阅读时的面容。更多时候她会被公园里大大小小的生物吸引去注意力。她最喜欢坐在水边的亭子,因为那边有鸭子,母鸭子摇摇晃晃在前面走,七八只小鸭子在后面排队着跟着,公鸭在一两米之内的范围溜达,保驾护航,确保没有鸭子走丢。

她会看鸭子吃草,鸭子会把头歪过来,吃草的根部,而且鸭子很容易养在这个草地是因为,鸭子只吃草,不拔根,不像羊一样吃草还拔根。“述月,你看,这些鸭子换了一批,不是之前那些。”陶栀子看着这些鸭子,惊喜地发现了端倪,赶紧跟江述月分享这个发现。在人与自然方面的洞察力,陶栀子似乎总是远超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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