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小狗正是磨牙的年纪,傻傻地咬着包包的外皮,自顾自玩的不亦乐乎。玩累了以后索性就爬进包包里,就像钻进极有安全感的狗窝。容艺笑着把它提溜出来:“乖,别爬进去。”可放下没多久,小狗又固执地咬着尾巴,重蹈覆辙地爬了进去。看上去很喜欢这只包包。
算了,随它去吧。
容艺叹了口气,支起下巴:“还真是个会挑的。”这只brikin包包还是游赐不久前送她的。她没背上过几次,现在就已经被它鸠占鹊巢了。兴许是玩累了,小狗爬进去以后没多久就睡着了。小小的肚皮朝着上面,随着睡鼾上下起伏,可爱的不行。容艺被萌化了。
鬼使神差地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
照片里,白色的小奶狗躺在安全感满满的包里,睡得东倒西歪。她刚想发个微博,又想起她现在毕竟身份有变,便po在了个人记录日常的小号上。
“在做什么?“游赐推门进来。
“嘘,"容艺对着他嘘了一声,“你轻点儿,它睡着了。”游赐果然没再继续说话。
容艺对他招手,叫他过来点儿。
指着包包里的小狗问他:“看,可爱不?”游赐喉间滑出一声低笑,宠溺道:“嗯,可爱。”容艺说可爱,就是可爱的。
“取个名字吧。"容艺决定把命名权交给游赐。游赐低嗤:“又不是人,没必要纠结名字。”怎么搞得跟给小孩取名似的,明明就是一条小狗。“那怎么行,"容艺扁了下嘴,“你真的好没仪式感哦。”她抿着嘴想了会儿,最后打了个响指,“有了,就叫下雪吧,谁让我们是在下雪天捡到它的。”
“可以。“游赐点头,表示应允。
“哦对了,我还有个礼物要给你。"容艺想起来什么似的,连忙起身,拿出一个布艺小包里翻找了会儿,然后把找到的东西递给游赐,“送你这个,我在川南那边附近的小集市上买的。”
游赐坐在沙发上,长腿随意伸直。
容艺没什么遮拦,直接坐上他的腿,把手心的东西递到他面前:“呐。”游赐一只手揽过她的腰,一只手则接过她递过来的东西。“这是什么?”
黑色的金属盘踞成一个圆环,麻绳依次绕过最里面的圆环穿插到最外层的圆环上,形成网状结构。而在每一根绳子尾端,都系着一长串的蓝色羽毛。“是捕梦网啊,你不知道吗?"容艺问。
游赐摇头:“不知道。”
他又怎么会知道"捕梦网”这种物事。
“小的时候,我老是做噩梦,一做噩梦就要哭,可烦人了,"容艺笑了笑,然后坐在他腿上往下靠了靠,“我爸那个时候虽然忙,但是却想尽了办法来哄我,后来也不知道他从什么地方弄来一个捕梦网,告诉我,只要把它挂在床头,那么噩梦都会被过滤掉,然后就只留下好梦啦。”说到这儿,她笑起来,自然地勾住游赐的脖颈。“我去川南,看到这个捕梦网的时候,就立刻想到你了,所以就买下来了,现在送给你。”
“天天开心啊,阿赐。”
“多笑笑。”
她伸出两根手指,在他脸上撑开,撑出一个奇怪的笑。她继续说道:“不要老是吃醋,好不好?”
“幼、稚、鬼。”
然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看着她灿若阳光般的笑靥,游赐心里忽地动了动。那年伏海镇的雨季,她就像一道阳光一样,刺破了他所有的阴霾。她什么都没要,要的只是他开心。
她是唯一一个、不考虑一切、只爱着最本真的他的那个人。游赐喉结上下滚了滚,汹涌的潮水瞬间澎湃起来,没点头,而是压住她吻了吻。
容艺坐在他腿上,被他亲的发痒,一边舍不得推开他一边又继续回应他的吻。
体温一点一点加深。
游赐捧着她的脑袋贴近她,温热的气息播洒在她的耳畔,一副欲言难止的样子。
容艺以为他又要说什么浑话。
但他没有,只是很温柔地亲了亲她的耳垂。许久,他眼睫轻颤了下,对着她哑声道:“容艺,结婚吧。”容艺还没玩够,以后他在开玩笑,也没放在心上:“好啊,那就结婚咯。“不过,"她抓着他的领带,将他的身躯拉近她,问道,“怎么突然说这个事?”
游赐看着她,以吻作答。
吻痕缠绵如水,贴着她白皙的脖颈,从上往下游弋。其实他并不是临时起意。很早很早之前,他就想用合法的方式把她留在自己的身边了。
只是那个时候,他怕她不够自由。
但现在,舒宴安的再次出现,让他坚定了这个念头。他想结婚,和容艺。
沙发荷载着两个人的重量,深陷下去一块。泥泞的水声越加缠绵。
游赐把她捞起来。
有句歌词是这样唱的:
“Insert her from behind.”容艺没想过她随手发的一张照片居然会火。有眼尖的网友认出这只包包价值百万,现在却被用来给狗当窝,尽管不知道发博的人是容艺,但却下意识妄论揣度她是在炫富,便开始发表恶评抨击她。经过多次转发后,这条博就莫名其妙火了起来。事实上,这只是她平时用来记录日常、发发牢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