赐。他现在和她有着十二个小时的时差,不知道他现在在做什么。有没有想她。
容艺还算幸运,没走多久手机就有了信号。她很快给张诗涵打了个电话,让她送点物资来。正准备再叮嘱她些什么时,她却忽地呼吸不上来氧气,随后腿一软,晕了过去。
迷迷糊糊中,有什么温热的东西隔着衣物,贴着她。她挣扎了好久,才勉强睁开眼睛。
她现在正呆在一间病房里,白色的窗帘拉的严严实实。她浑身酸痛,动弹不得一点。
恍惚间,她还以为自己是死了。
可是她没有。
旁边有什么东西似乎在压着她,她艰难扭过头,却看见游赐的面孔。他闭着眼睛,眉心微皱,似乎是睡着了,上身裸|着,但还是不忘抱住她。昨天夜里她晕了过去,好在她正和张诗涵通着电话,张诗涵叫她半天没回应,便立刻察觉到她可能是出事了,赶忙联系上舒宴安。容艺被送往医院还算及时,所以基本没什么大碍。游赐知道这个消息后,什么也顾不上了,发了疯一样往回赶。加上时差,他几乎没有合眼地照看了她一整夜,直到天明的时候才睡去。容艺半夜梦呓,一直在喊冷。
尽管开了热暖,她还是怕冷地直皱眉。
游赐索性脱了外衣,紧紧将她拥在怀里,双腿夹住她的腿,尽可能地把身上的体温过渡给她。
他眼睑下浮着一层深深的阴翳,显然是累了很久都没得到休息。容艺有些心疼地看了他好一会儿,总觉得自己不该那么任性,不跟他说一声就跑来这里。
她知道他肯定担心死了。
察觉到怀里人轻微的动静,游赐慢慢睁开眼睛,对上她的目光:“醒了?”容艺点点头:“嗯,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游赐答非所问:“还冷吗?难受吗?“然后紧张兮兮地去将手探上她的额头去感受她的体温。
容艺摇头:“不难受了。”
“为什么不听话?”
她听见游赐克制隐忍地问她。
“没有不听话。"她小声辩解。
“那为什么不告诉我?“游赐情绪有些失控,“如果你出事了怎么办?”容艺有些没底气:“不会出事的……
但这事儿她还真说不准。
如果昨天晚上没有张诗涵,她说不定真会死在那儿。想起来就一阵后怕。“为什么要偷偷见他?"游赐虽还是抱着她,但能明显感受到他语调有些疏冷。
“不是,游赐,你听我说,"意识到游赐误解了她的意思,容艺很快辩解道,“我来这里,并不是为了见社长,我和他不过是普通朋友”“普通朋友?"游赐冷笑,面色有些阴鸷,“普通朋友值得你这样抵死相见?而且还做贼心虚一般地不告诉他。
这叫人如何相信?
他喉结上下滚了滚,将失控的情绪微微克制下去分毫,然后很快欺压住容己。
“游赐,你听我说………
容艺被他禁锢在身下,双手无助地抵住他的锁骨。从她这个角度看下去,游赐赤裸的上身线条优越。
他失望地看着她,理智已经在崩溃边缘。
昨天他给她发了无数条信息,但她却一条没回。他不知道是山顶没有信号的缘故,只以为是她沉浸在和舒宴安的交谈中而下意识忽略了他。张诗涵给他打电话说容艺在医院的时候,他慌乱地什么都顾不上了,直接坐了十四个小时的飞机赶回来见她。
可没想到在病房门口碰见了舒宴安。
昔日的旧情敌相见,总是要分外眼红的。
“容艺,你不应该惹我的。”
他俯下身子,轻轻啃啮她细嫩的脖颈,齿尖锐利,滑过她的肌肤的时候,她忍不住战栗。
本能地轻I喘出声。
他修长的指节很快探进她单薄的病号服。
容艺被他的手指激的很痒,忍不住抽了下。摇摇欲坠的病床上,他发了狠地亲吻她。铁床架被晃得咔滋咔滋作响。他狠厉地抵上她的腹部。
眼睛里的充盈着欲望的色彩开始汹涌地流淌起来。他伏在她的肩头,痛苦地低声喘气。
他明明都吃醋的快要疯掉,但残剩的一丝理智还是顾及到她现在是个病人。他眸色晦暗,狠狠地压住她亲了亲,没再继续攻城略地。“容艺,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最爱的是谁?”他眼神里都是失望。
“你听我说,你误会……
“我不想听,"游赐打断她,“我想知道,你最爱的是谁?”“是你。"容艺很快给出答案。
她用力地抱住游赐。
在被用力抱住的那一瞬间,游赐忽而失了神。她说最喜欢他,那就足够了。
他真的特别好哄。
“我不喜欢舒宴安,"容艺不想他误会,主动解释,“我确实不应该瞒着你,因为我害怕你会担心,我来这里,是为了拍一个宣传片。”她继续说下去:
“关于山区留守儿童的。”
游赐皱了下眉:“我对这不感兴趣。”
他的童年没有一丝一毫的爱,回忆往事,他除了厌弃游铭,也同样厌弃可怜的他自己。
而对于陌生的孩子,他更是没有一点情感。容艺说道:“我昨天来的时候就见到了他们,他们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