腔内的所有甜腻,吻得如火如茶。
她面色因为缺氧而红的厉害。
他搅动她的唇腔,肆意掠夺。
容艺叫停,他难舍难分地抽离开那一个吻。晶莹的津液牵扯成银色的细线,她嘴唇都被磨肿了,气喘吁吁地呼吸新鲜空气。
游赐垂着白皙的面孔,眼底猩红,欲壑难填。他伸手抚过她嘴唇:“没亲够。”
“等会儿亲,我要去洗澡。“容艺哄他,“洗完了再亲也不迟,对不对?”游赐不动声色地抓住她的手,带着她游走。一路绕过他衬衫下的腹肌,绕到他的冲动。“你觉得,迟不迟?”
“嗯?”
他哑着嗓子问。
容艺抽回手,看向他:“那你总不能跟我一块儿洗澡吧?”“怎么?不能?“游赐反问。
容艺扁了下嘴:“我又没说不能。”
难不成她还怕他?
反正比这更恶劣的事他不是没做过。
“那就行。”
游赐单手把她抱起来:“我帮你。”
花洒打开,潮热的热流奔涌而下。
他和她在水流的瀑布下接吻。
他身上很热,水流从头顶浇落,将他和她的发都打湿。他黑色的发垂落下来,发梢向下淌水,漫过他年轻隽邃的面庞。她仰起脸同他接吻。
他鼻尖上的水珠恰好过渡到她的鼻尖上。
她一直在后退,直到背部肌肤贴上冰冷的瓷砖。像冰块一样的冰冷触感使得她猛然一惊,忍不住睁开眼,却看见游赐闭着的双眸。
流水穿过他纤长的睫毛。
他真的生的很好看。
似乎是怕她的头磕到,他伸手护住她的后脑。修长的指节穿过她的发丝。另一只手则保持探索,牵扯出黏腻的银丝。她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按住他被水打湿的腹肌。“别、别弄了……”
他只当没听见,抵着墙壁将她抱起来。
他握着她纤细的腰,在湿热的水流中睁开眼睛,眼睫很快被水珠打湿,他眼尾很红,借着这个姿势去亲她的脖颈。
容艺抱住他的肩膀,有些无力地把下巴靠在他的头发上。她长发被水都打湿了,热气一阵一阵钻上来,热的不行。黏腻的发丝贴着她被水打湿的肩膀,随着呼吸轻轻翕动,绕过她的身躯沾在他的上臂。犬齿轻轻啃啮过茱萸。
每每不留神剐蹭一遍,她就战栗一遍。
冲动地在迷宫出口蹭过好几遍,忍耐已经达到极限。水流如瀑布般趟过游赐潮湿的眼睫,他们在欲望的迷宫里周旋已久,是时候挺身破阵了。
策马长驱直入。
容艺猛地躬身。
眼底都是不可置信。
水流声哗哗作响,涓涓带过水天交接处。
热胀冷缩,挣扎是无效的,只会被缠绕捆缚的更紧。这一场澡洗了很久,久到容艺浑身酸软。
游赐替她穿上衣服,抱在怀里烘干头发,然后才抱着她回床上。窗外面风雪下的湍急凛冽。
室内只留下一盏昏黄的睡眠灯。
容艺困到眼睛都睁不开,下意识抱着游赐,索取他身上的体温。游赐的手落在她的后脊,轻轻按着她骨骼下的凹陷处。“瘦了。”
他喉结滑动。
容艺眼皮没抬,虚虚地回应他:“那里又不像家里,没人给我喂胖啊。也是,在家里,游赐总是变着法儿的哄她开心,一心一意把她养胖。“怪我。"游赐安静地看着她。
灯光下,她脸上有一层薄薄的绒毛,皮肤好的不得了,像颗晶莹的水蜜桃。他克制不住,亲了亲。
容艺勾着笑:“我得了第一,厉不厉害?“连她自己都没想过。她不过是中场救急,无意娱乐圈的种种,但却无心插柳,得了个第一。“厉害。”
当然厉害,他的容艺永远都是最厉害的。
“很小的时候,我就希望能站上更大的舞台,唱歌给很多人听,现在,我做到了。"她闭着眼睛,像讲故事一样,把她的过去讲给他听。游赐淡淡应了声″嗯″。
容艺想做的事情,他自然是全力支持。
只是有一件事,让他有些犹豫。
他想向她求婚。
但眼下这个局面,估计不行。
他亲了亲她的鼻尖,试探性问:“什么时候玩够回我怀里?”容艺嗤笑起来:“你傻了吧,我不是一直在你身边?”说的也倒是。
游赐把他的想法压了压。
算了,她开心就好。他永远会支持她。
“阿赐,你该不会担心我以后不要你了吧?“眼见着话题沉重起来,容艺故意绕开话题,开了个玩笑,“毕竟我以后要接触更多的帅哥,想想就很激动。没想到游赐抓着她的手紧了紧,把她按进怀里。她听着他起伏的心跳声有些失神。
“不、准。"他咬着牙,“不允许。”
她只能是他的。
谁都不可以抢走她,哪怕是一句玩笑话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