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期中考前的福利。"舒宴安似笑非笑,“里面是柚子水,对嗓子好。”今天早上遇见她,虽然只交谈了几句话,但到底是学音乐的,他听出来她嗓子哑到不行,所以才特地给她买了最润喉的柚子水。“啊,这是,每个社员都会有的吗?”
容艺下意识以为这是每个社员都会有的福利。心想舒社长考虑的还真是周到。
舒宴安怕容艺心里有负担,没直接点破,只说:“拿着吧,凉了就不好喝了。”
“谢谢社长,难为你费心。”
客套的话脱口而出,容艺正准备伸手接过他手里的保温杯。就在这时,她突然听到有人喊了一声她的名字。“容艺。”
她下意识循声望去,只见秋日午后的走廊里,淡金色的光线斑斑驳驳落了一地。
游赐出现在走廊的最尽头。
少年个高腿长,不疾不徐朝她这边走来。
然后很快一把将她攥至身后。
舒宴安皱了下眉,认出他就是今天早上他在宿舍楼下看到的那人。仗着身高优势,游赐完全将容艺挡了个严实。舒宴安已经很高了,他却比舒宴安还要高上几分。“社长?"游赐轻佻地叫了他一声。
面容虽尽量维持着平和,但语气里分明是挑衅和不屑。舒宴安愣了一秒,没直接答应,而是问容艺:“这位是?”容艺急忙解释道:“哦社长,他是我的高中同学。”按理说,她这话也没说错。
她和游赐不过才刚重逢,也没确立关系。
同学,是他们之间最合适不过的身份了。
再说了,今天中午,她和张诗涵给赵连洲送饭的时候,还恰好撞见了给游赐送爱心便当的宋雅婷。
想到这里,她不免也有几分赌气。
所以才故意说的高中同学。
一一“同学?”
一一“同学?”
舒宴安和游赐的声音同时响起。
只不过,舒宴安的声音是疑惑的,而游赐的语调不像疑惑。更像……带着愠意和不甘的诘问。
仿佛在诘问容艺,为什么他们只是同学。
而不是更亲近一点的别的身份?
容艺感觉自己被攥在他手心里的手紧了紧。就像快要被捏碎似的。
与此同时,舒宴安的目光与游赐的目光恰好撞上。两人都没有任何要退让的意思。
锋芒毕现。
游赐慢条斯理地咬字道:“还请麻烦社长大人,将您的社员借给我五分钟。我有要事,”
说着,他的目光又偏移回容艺身上,唇角仍然勾着,但是却没半分笑意,凛冽至极。他缓缓启齿,继续把没说话的后半句话补上,“要与她相商。”“什么事?"舒宴安追问。
“与你无关的事。”
游赐撂下这句话,便攥着容艺的手往反方向走。秋日午后的阳光和煦又皎洁,容艺被他的力气带着,不得已跟着他往前走,但目光却看向舒宴安,略带歉意道:“社长,不好意思,你等我一会儿。闻言,游赐心底的不悦又更甚一分。
很快将容艺带到走廊拐角处,丢开她的手。容艺揉了揉被他攥红的手腕:“你怎么会在这儿?”手被他的力道攥了太久,都有些发麻了。
游赐还真是够狠的。她暗自忖度道。
“怎么?很吃惊?很意外?嗯?”
游赐嘴角微勾,一连四个反问,将容艺逼得退无可退。很明显,生气了。
“不要无理取闹。”
容艺皱眉,并不打算要哄他。
闻言,游赐喉间滑出一声低笑。很轻的一声,仿佛在讥讽容艺的话如同无稽之谈。
他喉结轻轻滚了下,把她刚刚说过的话又复述了一遍:“无理取闹?”他明明是关心她才过来看她的,只是因为舒宴安在这里,他的关心居然就成了无理取闹。
终究是错付了。
“你不要这样,我和社长就是普通朋友,他人很好,很关……”容艺还想说什么,但游赐却已然抓着她的手往回带。“别说了,不想听。”
下一秒,他俯身压近,一抹温热覆住了容艺的唇瓣。容艺被吻得窒息,几次三番想要推开游赐,但却都被他压回去。走廊拐角人来人往的,随时都有被别人看见的风险。容艺心下着急,可游赐却不紧不慢。
情急之下,她咬了一口游赐的唇角。
能很明显感受到游赐闷哼了一声,但他亲吻的力道却并没有因此减弱。口腔中弥散着血腥气息,游赐眼底浸浴着偏执的火光。“都说了,不要和他说话。”
“你怎么还是学不乖。”
他嫉妒的都快要发疯了。
容艺用力捶打他的胸口,但又怕弄疼了他。游赐一一受着,也没有放开她一丝一毫。
“容艺,你最好弄出些动静让他听见。”
“好叫他看着,我是怎么亲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