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昏黄的缘故,小猫影子也被拉的很长。四只小短腿在光影的映衬下,第一次变得分外挺拔。它试探性地往里面走进来。
游赐今天没给它喂粮。饿了。
而且一连好几天都没见到容艺,它想她了。它温温吞吞地走到游赐身边,仰起脸,朝他又奶声奶气地“咪鸣"了一声。如果说第一次"咪鸣”是提醒他喂食,那么,第二次“咪呜"则更像在询问他一一容艺去哪里了,怎么好久都没有见过她了?游赐垂下眼睫,神情冷寂地看了它一眼。
“她走了。”
小猫听了以后,像是能意会似的,立刻着急地“咪咪鸣呜"地叫起来。像是在说“怎么可能”。
游赐合上锁,再抬起头的时候,眼睛里面充溢着猩红的血丝。“她不要你了。”
手上的伤口隐隐作痛,连同曾经被她包扎过的伤口也隐隐作痛起来。仿佛能嗅到血腥气。
他一字一顿,像是赌气般,喃喃自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