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抬起头，拍拍女儿的后脑勺，耐心地重复：“我说可以，亲爱的。”厄苏拉艰难地笑了一下。
达米安举起报纸，挡住大半张脸，绿眼睛审视地看着父亲和妹妹。厄苏拉双手比了个喇叭在嘴边：“阿福一一我可以去吗？我保证不会吃太多！”
布鲁斯：“？”
原来根本没在问他的许可。
阿尔弗雷德终于回答了：“没问题，厄苏拉小姐。晚餐你可以少吃点。”厄苏拉立刻冲到电话面前给提姆打电话。
达米安面无表情地说：“我九点半来接你回家。”厄苏拉茫然地看着他："可是我们约的是夜宵。”达米安不为所动：“这种小困难，你自己克服。”厄苏拉”
达米安看着厄苏拉欲言又止、垂头丧气，最后去书房里找出一本中国巫术的书。
阿尔弗雷德帮她拍拍上面的灰尘，好奇地问：“这本是关于什么的？”厄苏拉：“八字。”
父子俩看向厄苏拉，她神色郑重，慢吞吞地说：“我看看能不能用八字克死时间。”
布鲁斯把奶茶里的珍珠喷到了达米安额头上。大
达米安对德雷克的印象分在他把流感传染给厄苏拉以后飞流直下三千尺。尽管最后检验结果显示厄苏拉才是0号病人，达米安还是认为他断不可留。厄苏拉烧得满脸通红，牙齿打颤，迷迷糊糊中说起中文：“我以为已经是零分了。”
达米安很冷漠：“闲在四福粪乐。”
可能是耳膜烧糊涂了，厄苏拉没听懂哥哥在说什么。几天后，被传染的提姆、同桌，还有被她的喷嚏送到大都会的企鹅人都已经痊愈，她还在发烧。
看达米安在用眼睛凌迟体温计，厄苏拉乐观表示：“你别担心，我吃顿火锅、喝点奶茶就好了。”
达米安：“我不是父亲和阿福，不会捧场你的笑话。”厄苏拉：“我没在开玩笑。”
…病号在严厉的注视下默默躲进了被窝里。达米安：“出来换气。”
病号默默地探出脑袋。
厄苏拉打量着达米安的神色，吸了吸鼻子，小声说：“对不起，达米。不过我生病通常不会超过一周，你马上就又能去夜巡啦！”达米安不悦地纠正：“我说过，不要经常向人道歉。”厄苏拉眨眨眼，脑子迟钝地转了两圈：“好的，达米。”然后发现达米安这次仍然没有纠正她的称呼。这个想法就像某种强效催眠药，厄苏拉很快坠入了香甜的梦乡。达米安坐在床边看完了整本漫画书才去蝙蝠洞报道。最近布鲁斯在对付西瓦、贝恩、线索大师，忙得脚不沾地，阿尔弗雷德经常在蝙蝠洞通宵协助。
“……今天确实需要现场协助，我可以找戈登帮忙。"布鲁斯戴上手套，转头看着达米安，“如果担心厄苏拉，你可以留在家里。”达米安冷漠地说：“我确实担心她的身体素质比德雷克的意志还脆弱。”布鲁斯：“礼貌，达米安。提姆帮过我们很多忙了。”达米安的姿态很强硬：“我是哥谭市唯一的罗宾，蝙蝠侠唯一的助手。”布鲁斯：“当然。”
达米安不说话了。
布鲁斯瞥了儿子两眼，顺着他别扭的小心思说下去：“我可以邀请提姆现场协助我。当然，不是以罗宾的身份。”
达米安保持沉默。
布鲁斯继续说：“如果你不介意，在厄苏拉病好以前，他都可以暂任我的助手一-仍然，不是以罗宾的身份。”
达米安沉默了很久才开口：“我同意了。”年轻的战士从来不愿意给出掌控权，拒绝让他人接过自己的责任，本能地提防任何可能会接替他的存在。
今天为父亲和妹妹做出了让步。
布鲁斯很欣慰：“我以为你觉得照顾病号纯属浪费时间。”达米安：“没错，但这个病号是我的姐妹。姐妹是我的私有财产之一。”布鲁斯的欣慰戛然而止。
他缓缓扭头看着儿子：“奴隶制在十九世纪就被废除了。”达米安用一种孺子不可教也的目光看着父亲，懒得解释，看了眼手表，转身就走。
他叮嘱：“别让德雷克死了，厄苏拉很喜欢他。”真不知道为什么。
大
他把这个问题抛给了唯一的朋友。
朋友灵机一动：“难道厄苏拉对小德雷克有好感？”达米安缓缓扭头看着朋友。
乔纳森紧急避险：“只是开玩笑，我听说中国人从不早恋。小氪，你说对吧？”
听见小氪赞同的叫声，达米安的脸色稍微好看了点。乔纳森：“你可以直接问厄苏拉，她对你很坦诚。”达米安轻描淡写：“我不在意，她把德雷克当成宠物都可以。”大
厄苏拉被达米安的问题劈得外焦里嫩。
她震惊地做了个仰卧起坐：“我对提姆当然没有那种好感，这太诡异了！就好像在说莱克斯·卢瑟暗恋小氪！”
达米安满意地颔首：“所以你把他当私有宠物？”厄苏拉小脑萎缩了：“这种法律在十九世纪就被废除了！”为了防止达米安说出更多惊人之语，厄苏拉绞尽脑汁地描述起自己的感受：“我就是很愿意跟他来往，就像我第一次见你就想亲近你一样，可能我们在某些方面同频了？我觉得他甚至能做我的室友呢。”她越说越起劲，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