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接受的背叛。小小鸟不由得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他没收了厄苏拉床上所有的玩具,整齐摆放在床下。再找出自己的借宿枕头和被子,抱到床边一放,迅速搭建自己的临时驻扎地,然后躺上去准备继续失眠。
结果五秒钟就睡着了。
他睡得很香,完全不知道哈迪斯半夜又来抓他姐姐了,也不知道这位冥府的统治者被金箍棒一秒送到南极充Q币。
厄苏拉掀开眼皮,撑起身子想要下床。飞扬的窗帘之外,蹲在露台上的身影对她摆摆手,示意她别管。
于是她又躺了回去,拍拍弟弟的背,盯着闪闪发光的捕梦网,毫无睡意。…她现在知道为什么哈迪斯对她说“又是你”,为什么雷霄古说是她的死亡导致了母亲的死亡。
因为第二世界里,在她出生的时候,就有凌驾于人之上的神想要杀她,而“妈妈”拦在了死神面前。
厄苏拉叹了口气,握住弟弟温暖的手,跟系统说:“我问你个事,你别说我疯了。”
系统很殷勤:“谁敢说您疯了,我清空他的所有存款。”厄苏拉沉默半响,没有焦距的目光落在虚空上。“……我真的是在游戏里吗?”
大
巴里心想幸好蝙蝠家的人都还没发现他对厄苏拉的小心思。在厄苏拉成年以前,他也只打算扮演“长辈"这个角色。哈尔嘲笑他"原来你喜欢禁忌恋”,而亚瑟的建议是“早死晚死,早晚得死”一一好吧,以后肯定会悲惨地被蝙蝠侠追杀。
但是不管了,他决定趁现在还持有官方许可多跟厄苏拉聊天,这也是他网友推荐的培养好感方式。
盛夏的热浪攻打哥谭,混天绫在头顶制造冷风,绣球花花瓣落进月光里,她吃了一口冰淇淋,有些疑惑地歪了下头。她重复了巴里的问题:“我的名字?”
巴里胡乱比划起来:“中文名字。”
厄苏拉愣了一下。
……这还是她第一次遇见有人好奇她原本的名字。大家不是叫她的英文名就是叫她的姓氏,她已经很久没有听过自己原本的名字。厄苏拉擦擦嘴角的奶油,有些不好意思:“我的中文名很普通啦。”她觉得自己的名字除了朗朗上口以外没有任何特别之处,她也不知道妈妈为她取名的时候在想什么。
厄苏拉停顿片刻,指了下藏在云层后的明月。“王舒月。”
云卷云舒的舒,镜花水月的月。
巴里有些笨拙地重复了一遍,然后真心实意地说:“很好听。”厄苏拉被他的口音逗笑了:“是的,感谢我妈妈,虽然我不知道她的官方释义是什么。”
虽然厄苏拉在笑,但是巴里看着她,却觉得有点儿难过。他接住一朵紫色的花瓣,放到厄苏拉手心里,轻快地说:“也许她把解释权交给你了。”你想活成什么人,她给你的名字就蕴含着什么样意义。厄苏拉看着巴里,半天都说不出一个字。
…她从来没这么想过。
她四岁就进了福利院,对妈妈几乎没有印象,送她去福利院的邻居也只是说她妈妈总是忙于生计,身体不太好,几乎没有笑容。所以雷霄古说"你的出生是错误"的时候,一个念头短暂地扼住了她的脖颈:有没有可能,确实是我的出生害死了妈妈?巴里看她不说话,凑近一点,捏住她衣袖的一角,有点手足无措地开始发表临时演讲。
从海王再次就海洋污染状告联合国说到神奇女侠前天跟亲爹互殴,又提到绿箭侠沉迷种地需要指点,再拐个弯讲起哲学问题:人没有出生的权利。漫无边际的闲话像宇宙的甜蜜飓风,耳边的乌云都被吹走,皎洁的月光向下坠落。
厄苏拉这才意识到,巴里是在安慰她,希望她不要在意雷霄古的那句话。“我知道,别担心。"厄苏拉对他扬起一个笑容,“雷霄古的话对我来说毫无攻击力,他算什么东西?”
孤儿生存法则之一:绝对不要为了不重要的人的评价而伤心。巴里很沮丧,耷拉着脑袋,就好像被雷霄古人身攻击的是他本人。他嘀咕一句:“天呢,要是你爸爸知道他这么说,一定会去跟他单挑。”厄苏拉抬起手,点了点腕表屏幕,盯着某个移动的红点:"Yep,他今天早上就去了,现在才掉头。希望雷霄古没事。”巴里:“?”
厄苏拉大方地给自己人展示监控界面。
于是巴里就正经地借着这个机会小小地越界。他靠近过去,屏住呼吸,浏览监控名单:都是蝙蝠家的人,外加一个钢铁侠和亚历克斯一一等等。巴里的目光因为“马特·默多克”这个名字凝固了。巴里…………”
厄苏拉扭头看着突然化身雕塑的巴里,不太明白他为什么一副“天塌了"的样子。
监听中的杰森翘起唇角:“哎哟,报应来得真快啊。”现在轮到你小子天塌了吧!
他决定学习提姆,尊重他人隐私,不告诉布鲁斯闪电侠有什么心思,让他自己发现。
补上今年的父亲节礼物,送蝙蝠侠天塌惊喜!